远远的,西边角门微微开了一条缝。
“二夫人,咱要过去吗?”
肖二夫人刚刚安排完厨房的事,才要进门,便听见肖双双和卫望楚吵起来的声音,顿时停住脚步。
“她要作死,我们何苦去拦着她?”
说着,嘴角挂起一抹微笑,“由她去。”
肖大夫人性子跋扈,仗着娘家家世显赫,眼睛长在头顶上,从来不给她这个掌家弟妹个好脸色,对她侄女也是又打又骂。
可她从不叫人抓住把柄。
肖双双学了她娘的跋扈,却没学她娘的一丝狡猾。
安柏双手握拳,猛地站起来,“卫大哥是二表哥请来给大舅母治病的,有没有用,也要问一问大舅母。”
芽芽暗叹一声,傻小子,怕是刚刚就想站起来怼肖双双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
肖双双怒气瞬间转到安柏身上。
芽芽立刻站了起来,拉着安柏的手轻笑道:“安柏自然是人,当然,双双姐姐也不是个东西。”
“你才不是个东西!乡下来的土包子!”
肖双双顺手抄过身边的茶碗,举起来就要扔过去。
不知为何手肘一软,那碗茶水便兜头向自己泼了过去。
登时,热茶透过面纱,浇到了她的脸上。
本就满是红疹又热又痒,又有多处抓破的破口,被茶水一烫,登时尖锐的刺痛便布满了全脸。
“啊——疼——”
肖双双尖叫出声,捂着脸,哭叫不止。
“小姐——”
身后的丫鬟手足无措,想上前去扶她,又不敢伸手。
在场的所有人都暗道一声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