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也给梁小姐的朋友打了电话,我到后海餐厅的时候她朋友过来把人接走了。”
“哦,那就好。”
知道梁笑笑没事,他心下稍安。
“对了,我昨天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巩新靠着他坐下,轻声说道:“机票已经订好,出发日期是下周二早上9点。”
“HK那边银行户头开好没?”
“开好了。”说到正事,巩新表现出相当高的专业素养:“以正常的资金出境方法需要耗费不少时间,还得应付监控部门审查,如果单纯追求速度,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雇一些人手往来两地,用蚂蚁搬家的方式转移资金到HK。”
她不知道这位范先生在想什么,放着好好的开矿大业不做转行资管已经是剑走偏锋了,现在资管公司还没有实现盈利,又要转移资本到HK,这不是瞎折腾吗?不提那些闹情绪的股东和管理人员,她这当助理的都有点看不下去。
“不用这么麻烦。”林跃说道:“周一我离开后你跟老张去趟HK,找友邦、宝诚这些知名保险公司探探路,等我回国再进行后面的交易。”
“范先生,你要买保险?”
“我要的是保单,不是保险。”
巩新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脸狐疑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这还是那个被喊做门外汉冤大头暴发户的范先生吗?
“我今天还约了人。”
他忽然想起昨天跟一个女人约好今天中午在什刹海后面的咖啡厅见面。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她别过头去,满脸不悦地道。
“吃醋了?”林跃刮刮她的鼻子:“谁说相亲就一定得结婚?”
巩新推了推眼镜:“原来你没什么诚意啊,那你还在征婚启事最后写下‘非诚勿扰’四个字?”
林跃正要出去,听见这句话猛地转过身去:“好啊,你偷看我隐私。”
巩新吃吃笑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