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哀求,始终不愿意见他一面。
如今,夏一和他近在咫尺,只要他愿意,抬抬脚就能看到她。
韩北言伫立在二楼的窗户前远眺草坪上的小木屋,他的心非常的矛盾,一方面迫不及待的想要尽快见到夏一,另一方面又害怕夏一会对他不理不睬,冷言冷语。
宝石戒指不翼而飞,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宫宸的解释也不过是一面之词不足以让人置信。
他不明白,为何夏一会选择暗示宫宸,把怀疑引到他的身上?
夏一是信任他的呀!为何会突然性情大变,仿佛判若两人呢?
宫家长辈一口咬定宝石戒指的下落夏一肯定知道,所以才会一意孤行。
三个人,各执一词,彼此高呼自己的无辜,显而易见的问题愣是被人给设计成了一桩悬案。
很多次,韩北言都忍不住去猜测,夏一是否是知道了什么!
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弄不清楚,想问夏一又感觉她不会说,一颗心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夏一如果真的要走,说实在的,韩北言真的不敢阻拦,就是被长辈们责骂他也不会有一句怨言的。
纳闷的是,夏一对这件事的结果心知肚明,为何过了几个小时了还没有出现呢?
午饭的时候,夏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发呆了半天,佣人来的时候还保持同一个姿势。
“夏小姐,大少爷吩咐,请您去城堡里面用午餐。”
大中午的天气挺热的,佣人来回的穿梭在黑城堡和小木屋之间,累得够呛。
来回一趟也需要十分钟的时间,真的挺麻烦的。
夏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说:“我不饿…你回去告诉你们少爷,我明天有个手术,可能要回家一趟。”
“这…那…好的!”
夏一的回答让佣人感觉很为难,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点头答应。
话音刚落,夏一合上双眼,闭目养神,佣人则转身离开了小木屋。
看似气定神闲的躺在沙发上休息,实际上她的一颗心紧张的厉害。
夏一高估了自己的耐心,低估了韩北言的隐忍。
不自量力的和他斗法,最后还是她输了,形势所迫,想要离开这个牢笼,韩北言就是唯一的钥匙。
不得已的妥协让她放下了自尊,没有亲自去恳求韩北言,完全是因为不想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