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少年张墨是越说越离谱,但是他底气足,对于墨家从乾元子口中了解不少,所以也并害怕墨家叛徒冷海鹏和阴阳家如子牛会拆穿他。
“少胡说,我和如子牛自从叛逃墨家之后,一向是低调行事,谨小慎微,隐姓埋名,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会突然之间暴露行踪呢?而且我和如子牛寄身于定陶盐枭白子虚的消息也就几个人知道而已,你少唬我了!”
墨家叛徒冷海鹏是越听越怕,越怕越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哎!”
隐遁于绿草地一身绿衣的阴阳家如子牛又长叹一声。
“墨点?什么墨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高世宝看向墨家叛徒冷海鹏问道。
“是啊,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面又有墨家什么事?”
一直骂人不止的姚谦树也被搞的是稀里糊涂,根本听不懂瞎眼少年张墨和墨家叛徒冷海鹏究竟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我来告诉你们吧!”
瞎眼少年张墨大笑一声后,开始卖弄起来。
“墨家人早在春秋战国时期纵横天下,但迫于时政压力,被当下朝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得不藏头露尾。
墨家分为三墨,乃是秦墨、赵墨、齐墨,统领我们三墨的就是手持钜子令的老钜子。
天下态势久变,从春秋到战国,再到大秦统一天下,后有大汉天下,我墨家的影响力越来越弱,尤其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为了生存下去,继承道统,在大汉每一个郡守、藩国都会设置秘密联络点,一个点即为墨点,十墨点为一墨庄,十墨庄为一墨坛,十墨坛为一墨家。
而大隐隐于定陶城的墨点曾经看到过冷海鹏和如子牛的行踪,通过墨庄、墨坛汇报给墨家老钜子之后,老钜子命令二师兄乾元子派人秘密将你们二人除了。
于是乎乾元子师兄就派我来杀了你们这两个叛徒,但我考虑到你们两个也非等闲之辈,于是乎和墨点的墨家弟子们暗中调查你们两个很久,同时也秘密查到了跟你们一起替定陶盐枭白子虚办脏事的高世宝和姚谦树,在调查好所有之后,我便使用计策令定陶盐枭白子虚中计,专门把你们四个替人作恶的刽子手聚集到一起,然后一起杀了,斩草除根,你现在明白了吧?”
瞎眼少年张墨看似是对一脸不解的高世宝和姚谦树说,实际上是对墨家叛徒冷海鹏和藏匿在绿草之中一身绿衣的阴阳家如子牛说的,这样一番卖弄,就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同时让墨家叛徒冷海鹏和藏在绿草之中一身绿衣的阴阳家如子牛相信他的身份,这样就不会出卖给瞎眼少年张墨他们四个人信息的那个人了,同时也是在拖时间,休养生息,养精蓄锐,为了下一场恶战做准备。
墨家叛徒冷海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阴沉的脸越来越阴郁,天气虽然很好,但是他整个人就像是光着身子在风雪中哆嗦,他这个墨家叛徒,知道墨家弟子的厉害,他到底还是怕了,但在高世宝、姚谦树还有瞎眼少年张墨面前,他必须保持镇定,好似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
“哈哈哈哈!张墨,我看我没有把你当三岁小孩,你却把我当五岁的娃娃来哄骗,我还是不信,我八岁就加入墨家,如今过去都几十年了,我在墨家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而且还说是老钜子的弟子,你继续骗,看我能信否?”
墨家叛徒冷海鹏继续强装镇定同时继续试探。
“哎。”
藏身绿地一身绿衣的阴阳家如子牛接连叹气。
“你说话岂不可笑?你叛逃墨家总坛都多少年了,我才多大,我是在你叛逃墨家总坛之后才加入的,你自然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