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现在我在兴头上,谁当我谁死!”
姚谦树快要进入疯癫状态,哪里还顾得上旁人说什么,正要举起大斧再度向瞎眼少年张墨劈去的时候,高世宝突然出手,从后面拉住了姚谦树,使劲往后一拽,可是拽他不动,墨家叛徒冷海鹏也跟着出手,二人合力才勉强将姚谦树拉动半分。
“你再这样,我连你一起杀!”
墨家叛徒冷海鹏阴沉着脸威胁着姚谦树。
“我会怕你?”
姚谦树还想要往前走,巨大的力量使得拉住他的高世宝和墨家叛徒冷海鹏也不得不往前跟着移动。
“那加上如子牛呢?”
墨家叛徒冷海鹏见自己吓唬不了姚谦树,只能用藏在柱子里的阴阳家如子牛威胁。
“好……吧……”
姚谦树一听到阴阳家如子牛的名字,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当即冷静下来,乖乖地往后退,而瞎眼少年张墨又将迎来新的一**风雨。
啪!
在稳住姚谦树后,高世宝贴在最后面的墙壁上不敢妄动,墨家叛徒冷海鹏猛地一拍柱子,整个破水磨坊再度黯淡下来,恢复到之前晦暗难明、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
啪!
不知道墨家叛徒冷海鹏打在什么之上,只听到破水磨坊内接连发出嗖的声音,足足有一顿饭的功夫。
嗖!嗖!嗖!
在黑暗之中,几轮暗器连续发动,如春之草冒头,如夏之雨滴落,如秋之叶飘下,如冬之化霜盖,声音之轻微,只有在如此安静的地方才能听得一清二楚,而那瞎眼少年张墨也知道最要命的东西已经袭来,他不得不趴在地上,抱住脑袋。
“啊……”
瞎眼少年张墨惨叫连连,每一声都喊到了栀子姑娘的心里。
过得片刻,不知道是墨家叛徒冷海鹏的暗器打完了,还是瞎眼少年张墨被暗示打成了筛子早已死去,藏在黑暗中的人都在偷笑,只不过高世宝、姚谦树、墨家叛徒冷海鹏、阴阳家如子牛不解的是,为何在释放暗器的同时,偌大的破水磨坊内为何会发出叮叮叮兵器碰撞的声音。
“哈哈哈哈,差不多了。”
藏匿在黑暗之中的墨家叛徒冷海鹏得意冷笑,如此几轮的释放暗器,就是一头牛估计都被射的跟刺猬一样,瞬间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