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报!报!”
那名庄客火急火燎地跑到了正在二堂内安静饮茶自己跟自己对弈的家主白子虚跟前。
“何事如此慌张?”
定陶盐枭白子虚微微看了一眼那名一惊一乍慌乱的庄客后,继续自己跟自己对弈。
“报!家主,我们在府邸中巡逻的时候,发现大门上的灯笼被人打灭一个,而后我们赶到门口查看是谁,结果发现了……沿河八坊刀把张天胜……”
那名庄客汇报完毕后,有些紧张的盯着一直自己跟自己对弈的定陶盐枭白子虚。
“行了,说完吧,张天胜那厮怎么可能单独出现在府邸门口,必然是你没有说完。”
定陶盐枭白子虚再落一子,表情十分紧张。
“家主聪慧,还真让您给说着了,没错,我们虽然在府邸门口只看到了沿河八坊刀把子张天胜一人,但是他已经昏迷不醒,属下仔细查察,发现他的四肢被人……被人打碎,估计再无医治好的可能,即便是侥幸活下来,估计也是个……”
那名庄客实在是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是个什么?”
定陶盐枭白子虚淡定道,但依旧没有看那名庄客一眼。
“是个废人了……”
那名庄客谨慎说完后,低下头用眼角余光死死地盯着家主白子虚的一举一动。
“废人?有意思!”
定陶盐枭白子虚这才在落子之前斜眼看了那名庄客一眼。
“……”
那名庄客自然是吓得不敢出声。
“我自己跟自己下棋,居然会输?哈哈哈哈!”
定陶盐枭白子虚似乎没有把那名庄客说的事情放在心上,而后继续跟自己对弈良久,直到发现代表自己的白棋输给了代表郅正的黑棋,虽然都是由自己所下,但脑子里的两个自己,输给了另一个自己,不免有些想笑,由此摇头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