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夫明白了,你们都退下吧,籍福,好生招待冒死而来的籍通,让咱们府上最漂亮的丫鬟伺候籍通休息,你明白了吗?”
丞相田蚡暗示道。
“老奴明白。”
“那就谢过丞相美意了。”
管家籍福带着籍通退出了二堂,同时关紧了房门。
“韩安国那个老狐狸说能救我,必然能救我,到底是写的什么?”
丞相田蚡确认屋内没有旁人后,走到烛台架旁,借着烛火一睹为快,而屋外有一双眼睛正在偷看着一切。
打开书简,丞相田蚡眉头紧蹙,心中一疑。
“飓风过岗,装草可存,乘风而去,御风而来。”
丞相田蚡还以为是什么高深莫测的救人办法,没想到就是几句狗屁不通的废话。
啪!
气的嘴角直抽搐的丞相田蚡直接把那份书简扔在了地上。
“这他娘的是什么良计善谋?放他娘的狗屁,这该死的韩安国临走前还要恶心老夫一下,属实该死!”
丞相田蚡喜气刚来,怒气又生,背负双手,忧愁绝望地看向了屋顶房梁。
“不对!”
忽然之间,丞相田蚡灵光乍现,好像看懂了那份书简上写的内容,随即再度跑了过去,捡起那份书简,再度仔细查看。
“飓风过岗,装草可存,乘风而来,御风而去。”
书简之上,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装”、“可”、“风”、“存”四个字比其他几个要大出数倍,显得十分奇怪,丞相田蚡捋着胡子仔细端详,知道御史大夫韩安国这样写,必然是有深意。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装?可?风?存?”
丞相田蚡田蚡绞尽脑汁、费力思考,就是搞不懂这几个字到底是什么含义。
“难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