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正这辈子也没有过这么多人给他看病啊,还是太医署的太医们,但他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点热情,反而是躺在地上那犹如冰块做成的地板,让他身体越来越冷。
银针刺破郅正被绑住的右手中指,流出暗黑的鲜血,众太医捋着胡子点头,经过一番望闻问切,知道了郅正的病情。
“启禀陛下,这位大人得的是风寒之症,只需要开上几味药,静养几天,便能痊愈。”
太医令邀功道。
“你们这群废物,只会看着一点病吗?恩?寡人的李夫人的病你们怎么就治不了?怎么?还等着寡人夸你们?
还不赶紧给他配药。”
天子刘彻看着太医令那副嘴脸就气的气不打一处来,一同训斥。
“诺。”
每个太医署的太医来的时候都背着药箱,治疗郅正所染风寒的几味草药就在药箱之中,几名太医给郅正配了四天的草药后,写上服用剂量和时间,包在锦帛之中,放在躺在地上的郅正的手中。
“告诉你们几个废物,寡人的李夫人要是没……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这群废物也跟着陪葬,哼!”
“……”
太医署的几个太医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发抖,既然天子都这样说了,在根据他们对李夫人的诊治结果,李夫人的病是没法治的,所以他们自觉大祸临头,必死无疑。
“陛下,太医们也是能力有限,一切尽力而为,并非他们之过,不可乱杀无辜啊。”
郅正脑子里是这么想的,想要劝解天子刘彻不要乱杀无辜,践踏汉律,可话到嘴边,就是难受的说不出口。
“陛……下……”
郅正闭上眼睛说着说着就没音了,自己还以为自己说完了,整个人已经烧糊涂了。
“春陀,赶紧把他送回去,里面躺着一个,外面还躺着一个,成心给寡人添堵。
并且严令绣衣少尊使宁毅监视郅正,明其在月底藩王祭庙之前,足不出户,不得与任何人相见。”
天子刘彻之前就不相信郅正,为了以防万一,必须要堵住郅正的嘴。
“陛下,郅大人是住在宁尊使的家中的。”
八官令圣春陀提醒着天子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