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抬着这厮走!”
郅正和霍去病明白时机已然错过,就算是现在进入,那奸夫书生穿好了衣服,这抓奸审问算是彻底泡汤了。
村落西北的山坡上,也就是之前郅正、霍去病之前观察整个村落的制高点。
那昏死过去的蠢贼靠在一颗树上,霍去病站在旁边,而这一次是郅正嘴里叼着一根树枝,风水轮流转,前几天还是郅正被打昏绑在树干上,霍去病叼着树枝坐在湖水旁,今天轮到郅正了,怪不得看着眼前一幕极为熟悉,郅正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曾经被霍去病手下打昏的地方,隐隐作痛。
“弄醒他。”
“是大哥。”
霍去病用手掌轻轻拍打着那蠢贼的脸,就是不见醒。
“大哥,怎么办?”
霍去病看向郅正寻求帮助。
“上次你咋把我给弄醒的,今天就怎么把他弄醒。”
郅正话中带着怨气,上次的事还记得一清二楚。
“哎呀,大哥,你咋还生气呢,上次不是误会嘛。
再说了,上次在藕池旁边,到处都是水,这穷乡僻壤、荒郊野外的,哪里去找水啊?”
霍去病心里偷着乐,不论是谁被打昏,反正自己没有吃过亏。
“我的笨弟弟,最近不是下雨了嘛,到附近找找,然后把靴子脱了,把水往里面一舀,不就有了?”
郅正冲着霍去病所穿的靴子坏笑。
“啊?这行吗?”
霍去病不是不愿意,就是害怕找不到水源。
“放心,你多走走,附近水坑多的很,谁让这厮暴漏了咱们的行踪。”
郅正本来想亲自上阵,但仔细一想,自己好不容易当一回大爷,想着偷个懒,就不想去找。
“得,让小弟好好找找。”
霍去病在山岗附近,来来回回的走,寻找水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