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郅正的兴趣更浓厚了,竖起两个耳朵倾听。
“这翁主刘陵,乃是当今淮南王刘安的女儿,高祖血脉,生的是极其聪明漂亮,刚及笄(女子成年礼)的时候,那向淮南王刘安提亲的权贵、世家、豪强、巨富,都快把淮南王府的门槛给踩破了。
可人家看不上啊,心比天高。
后来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成了名冠京师的京城名媛,绰号:睡长安!”
从宁毅的表情上看的出来,他挺为翁主刘陵感到可惜的。
“睡长安?有意思!你说说是什么意思?”
郅正也觉得一个皇室公主不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啊,必然是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这还不明白吗?就是跟长安的所有权贵以及正受天子宠幸的人都……,不论老少,不论美丑,照单全收,只要是能够利用的,无一不去主动诱惑……”
宁毅说着说着,脸上突然一红,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爹,这可太丢人了,一下就下不来台了,场面极其尴尬,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郅正。
“那她怎么会在专属于丞相田蚡的雅间里啊?”
郅正是明白人,为了打破尴尬局面,赶紧转移话题。
“所有在京畿当官的官员,都知道她是丞相田蚡的姘头,可丞相田蚡不知道的是,这翁主刘陵不但跟他是姘头,更是把大大小小的官员那啥过来了,也没人敢告诉丞相田蚡,这事多丢人啊。
比如现在正受宠的中大夫严助、主父偃,据说曾经还引诱过卫青将军,结果让平阳公主知道后,抓住翁主刘陵后,一通臭骂,再也不敢引诱卫青将军了。”
宁毅歪着头继续说着。
“那可不,我大卫青将军是何等样人,岂会被这种不知羞耻的卑贱女子引诱,笑话!”
不提起卫青还好,这一提起,郅正一身的热血,像翁主刘陵这种女人,看一眼卫青将军那就是对卫青将军的亵渎,要是郅正刚才就知道她曾经试图诱惑过卫青将军,当时就一个大嘴巴子扇上去了。
“咱们是自家兄弟,向你透露个事,当然也是坊间流传啊,当不得真,而且听听就算了,千万不要对外人讲起,就算你说出去,问起罪来,我可不承认是我说的啊。”
宁毅缩着个脖子,四处乱瞅,看看有没有闲人路过或者附近雅间里的人在偷听,确认完毕后,隔着桌子,把头伸向郅正,附耳叙说。
“啥事这么神神秘秘啊?”
郅正也配合的把脑袋伸了过去,竖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