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流的传闻罢了。”猥琐的男人不屑一顾,“裴帮着研究所把国际警署里最厉害、最有希望破解灵魂游戏的那位都弄死了,还怎么可能被接纳……”
“砰——!”
那个男人的话还没说完,眉心就被开了一个血洞,汩汩冒出鲜血,嘴巴还保持着张着的模样,直接轰然倒地。
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他们不愧是在刀口上舔生活的人,半秒怔愣就立马反应过来,躲过随后的那一枪。
完全没管死去的同伴,其他四个人都凌厉地掏出别在腰间的枪,全部对准了任厉和裴镜凌。
裴镜凌眼底闪过痛楚,然后左手利索地上好膛口,朝他们冷笑了一下,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回道:“现在你们的业务除了杀人还包括演戏了么?是为了活捉我还是在拖延时间?还真够敬业的。”
朝刚才那个在啃牛肉的男人抬了抬下颚,眼神有些轻蔑,“而且既然知道我杀人不眨眼,就不应该用这么愚蠢的法子。”
裴镜凌的手指放在扳机上,眼神像是在巡视一样,在几个人的脑袋上扫视。
几个人都有些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对裴镜凌是要活捉,而裴镜凌对他们可不会留情。
从刚才那一击就可以看出来裴镜凌的身手有多快,准星有多准,谁都不知道他要是开枪回落到谁的脑袋上。
任厉也举着枪,淡定地走过去,把死在地上的那人腰间的两把枪摸出来,上好膛一把拿在手里一把扔给裴镜凌。
这下人数上的优势都没了。
裴镜凌眯着眼,指甲在扳机上轻轻拨弄着,发出小小的“啪嗒”声响,让人心里变得越发紧张。
胡子男人的脸微微有些扭曲:“裴,你冷静一点,我们并没有要捉你的意思,我们可以现在就走。”
“是么?”裴镜凌嗤笑一声,桃花眸里一片冷意,“可是你们不就是我亲爱的父亲委托派来抓我的么?你们走了,那大部队们还有多久才会到呢?”
任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裴镜凌气场如寒冰刺骨、用这么冷硬的语气跟人对话的模样了。
在他生硬加重提到“父亲”的词语时还看了他一眼,但依旧保持着沉默,什么都没有说。
啃牛肉的男人急切地说道:“我们和研究所并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普通的雇佣兵看到过你的通缉令罢了。”
“跟研究所没关系?”裴镜凌乜了一眼躺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个猥琐男人,幽深的黑眸里闪烁着讥嘲的光,“不知道你们听过中文里的一个成语叫‘言多必失’没有。”
东亚男人眼神越发阴鸷,沉声道:“什么?”
裴镜凌握枪的手收紧了几分,清冷的声音里含着料峭无比的寒意:“你们提到了一个……你们根本不可能记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