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自己也不拒绝看自己把他的清冷淡然揉碎,在圣洁的脸上涂抹上暗欲的色彩。
那是另一种美。
裴镜凌往后仰了仰,靠在任厉的肩头,喉咙里溢出轻笑:“那我也要偶尔降落人间……”
往他的脸上轻吐出带着冷香的气息,暧.昧地说道,“来解脱你的乏味啊。”
任厉的耳和心瞬间一阵痒意流窜而过,垂下眸有些无奈地看着裴镜凌。
这人真是无时不刻都散发着勾人的意味。
最无解的就是,准星几乎都会正中自己的心脏。
任厉虽然期待着更多,但到底还是理智里的克制占据了上风,抬起手揉了揉裴镜凌的发,沉声道:“现在还没到晚上,正经点。”
裴镜凌轻笑了一声,厉哥哥在某些方面真的是很固执和执着。
没再撩.拨他,重新低下头去,把洗好的菜放在菜板上,认认真真地做起了饭。
裴镜凌的身高很高,即使穿着一条遮到腿上的围裙,身材也依旧看起来很修长。
白皙的手扶着干净的刀认真切菜的时候,整个人有种清透和平和的真实感。
之前任厉冷峻着脸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个奇奇怪怪的人,而现在任厉的表情明显柔和了许多,会帮着裴镜凌,打打下手。
没有危机四伏的环境和尔虞我诈的算计,就是一个简单平凡的家庭散发出来的烟火气息。
然后两个人把做的饭菜端到饭桌上,任厉看着裴镜凌把汤端着,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中间,心情莫名熨烫。
不同于另一种亲密会让心脏急速悸动,这样的亲昵恰恰相反,会抚平所有的不安和悸动。
原本会热烈迸溅的爱意变成了溪流,源远流长地缓缓流淌出来。
任厉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游进裴镜凌的围裙里,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怀里。
裴镜凌被抱的突然,胡乱地眨了眨眼,然后就听见任厉磁性的嗓音从耳边传来。
他低沉地问道:“镜凌,你愿意以后都一直为我做饭吗?”
裴镜凌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心跳如雷,却毫不迟疑地回道:“当然了。”
任厉手臂收紧了几分,低下头去,鼻尖在裴镜凌白皙的后颈上蹭了蹭。
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自己说了这种类似于让人交付一辈子的话后又觉得不自在了,没有说话,只任温热的鼻息拍打在裴镜凌的皮肤上。
裴镜凌桃花眼弯起几分,手轻轻捉住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轻笑道:“不过不能全都要我来做,哥哥也要学会才行。”
任厉埋在他的后颈,闷声低笑了声,抬起一只手胡乱揉了揉他的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