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甫看祁冉如此作派,心中很中不爽,但他也知道,六部的那些官员们早就嗅到马会金银味了,军部开始驯养良马,各部大员也跃跃欲试,他如果久压不决,就是挡着了大家的财路。
断人财路就是自树强敌,这个理他还是知道的。
“如果林相不放心,或是要避嫌,朝廷就派监理来监工,这个马会,朝廷只管分红;皇家、各大员也会投资分红;如果不赚钱,相信我祁冉在陈国就呆不下去了,别说林相不待见我,就是当我乘龙快婿,那些官员们也不买账。”
“废话少说。”
“给我派个跑腿和朝廷各部门沟通的监理不错,省得我大把时间放在沟通上。嫣然选良马去了,与官员沟通不是我强项,林相就大人大量,派个擅长外交的官员来监工。”
祁冉大咧咧和林相讨价还价。
“嫣然可还好?”林相冷不丁丢了一句。
“您将她逐出家门,我可没亏待二当家的。现在她管财务,收支都得经过她,虽然我花钱大手大脚的,但由她看着,也知道收敛了,是个好内当家的。”
“如果你有负于她,本相绝不宽恕。”
祁冉听到林相口中崩出硬棚棚13字,怂了下来:“相爷,我不知道嫣然因何和你吵,又因何离家,但我和她清清白白的,绝没有私情。”
“什么?”林立甫没想到从祁冉处听到的是截然不同的答复。
“这个小玉知道,白鹤楼的所有人都知道。”祁冉可不想错过解释机会。
“这个死丫头,越来越不成器了。”林相闻言气得手都抖了,一盏茶都端不稳。
“嫣然刁蛮、任性,是林相宠的,但为人却仗义蔬财,悯恤孤寡,如不是有这好品性,她也做不了我们的二当家。白鹤楼规矩,能者居上。”
祁冉真怕林相将杯中水端稳了就会向他砸来,急忙解释。
“你果真只将嫣然做为生意伙伴?”林相呆了片刻后问。
“就目前来说,确实如此,不敢欺瞒林相。”
“她却以女儿家的亲白要挟我这个父亲,并不惜断绝父女关系,离家出走,就只为成为你的生意合伙人?”
祁冉当然不会说,这只是林嫣然一厢情愿,如果这样说,林家的颜就丢大了,林相心目中的相爷小姐就真不成器了。
“嫣然知道,林相一心为国为民,她做为女儿一直想为相爷分忧,可女儿家即不能入朝为官,又不能参军保家卫国,就选择跟我经商。祁冉想,只要嫣然有正经事儿做,不游手好闲,这便是为林相分忧,方令她做二当家。”
祁冉自认为说得有理有据,他感觉自己真是品德高尚的正人君子。
“哼,你看好的是她涉世不深,好为你在陈国站稳根基打头阵吧。”林相冷哼着。他并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