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商行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原则。他们只做生意,并不参与朝廷事务。还没有触犯各国能容忍底线。
因九州商行不受各国牵制,大储户纷涌而止,就是小储户,也以能将金银存入九州商行为荣。
就九州商行目前作派,想从商行寻找祁冉资金来源很难,但一国储君难道还斗不过一个富商?
“盯紧这些人,如有异动,速来通报。”
“殿下,林小姐应该知道祁冉资产来源,您为何不请林小姐前来一问?”
陈煌不是没想过,但这个表妹他太清楚了,就是被宠坏的大小姐而亦,她才不会关心这些俗事,况且她现在就是白鹤楼二当家,早把白鹤楼当自家产业了,就是林相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他问寻,只会打草惊蛇。
“能从林小姐哪儿问来消息,还要你们如此费周章!”陈煌不胜其烦地责备着。
“殿下,林小姐最近不知从哪儿找了几个孩子,常带他们在京城玩。这几个孩子并非学塾先生的孩子。”
“孩子?”陈煌又懵了,林嫣然这又是演的哪出?她什么时候母爱爆棚了?她不是最讨厌孩子的吗?
“这些孩子有什么不同吗?”他在室内开始不停走动。
回话的人听着急促脚步声,心也开始怦怦乱跳。
陈煌每每不能决时,就是这节奏,几个孩子让他如此不安,而自己又没有调查这些孩子来历,这就是要触霉头节奏。
“因是林小姐带的孩子,属下并没有调查孩子们底细。”
回话的硬着头皮如实回报。
“废物,都是废物,凭空多出几个孩子这么可疑的事,你们竟然不调查。”陈煌果然一脚向战战兢兢回话的属下揣来。
“殿下息怒,属下这就下去彻查。”
回话的躬身回答,险险脱开了陈煌来势汹汹一脚。
“滚!”
“怦-”
陈煌一脚踢空,气不打一处来,但他还是控制着了,把怒火撒向桌子,可怜的桌子无故被擂得颤抖不亦。
“殿下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卫絮的声音远远飘来。
“先生可回来了。”陈煌听到卫絮温和的声音,抚了抚擂得生疼的拳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