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刘清云对着祁冉扮个鬼脸,偎在林嫣然怀中撒娇,“还是嫣然姐姐好。”
祁冉看林嫣然老鹰护小鸡一般护着孩子们,无奈地嘟囔道:“现在就当自己是女主人了。没门。”
“呸。谁要嫁你了。”林嫣然听他损自己,火气更旺了。
“好男不跟女斗。林小姐自便。”祁冉可不想再和林嫣然纠缠下去,她如果现在要和自己死缠硬打,自己不能暴露修真者身份,只能被动挨打,就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不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呐。
陈龙看着祁冉一幅苦像,不由乐了:“一物降一物。”
“会用词吗?”祁冉正苦逼着,闻言就炸了。
“不是人说不是物。”陈龙吐舌扮鬼脸。
“呵呵.....”场内响起一串笑声。
祁冉知道这小鬼头又在耍滑头,这七个字能读出的含义太多了,你即可将它读成:“不,是人说不是物”;也可读成,“不是人说,不是物”;更可读成“不是人,说,不是物”等等。
观战的各位先生,虽然看不出祁冉以何功夫赢的二女,但从当时情景来看,应该对决还很激烈,其中有何精妙处就不得而知。但观四小鬼与二女与祁冉针逢相对,倒是颇觉有趣。这倒很像大家庭场景,夫妻二人带孩子戏嘻。
二女没能赢祁冉,游然虽失望,但以后他和游后的内务有人管理,算是意外之喜。祁冉实力究竟如何,现在他也没搞清楚,祁冉这潭水太深了,
“潭中之龙。”文津、武成相视慨叹。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韩成、吴风长笑。
“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存。”黄经摇头晃脑呤哦着。
“谋者,运用之妙,存乎一心。”王明、诸葛瑜微微向祁冉所在处欠身致敬。
游然将众人行径尽收眼底,现在他确信吴越有识人之能,结交了祁冉这个大才,祁冉年纪轻轻,却能令这几位大家折服,实属不易。
曾经年少的他们何尝不是如四小鬼一般恃才傲物。要令他们口服心服尊敬太难了,况且还是忘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