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絮虽有能力设这个结界,但他应不屑此行。”李太史不紧不慢开口,他的一头白发飞起,有飞流直下之势。
“为何?”
“卫絮神人,高来高去,视金钱、美女如粪士,所好也就洞庭鲤口福而亦。”李太史将双手绾入袖中,白发如柔丝一般落下。
“卫絮即是神人,他不好这勾当,有人好。”陈皇冰冷开口。陈煌虽然也是他儿子,但他并不喜欢陈煌。
陈煌心机太深,如他的母亲林妃一般,就如一泓水,丢粒石子也只泛涟漪,不会起浪。
而李妃就如白莲花,一眼就看得透,陈煜则是梧桐树,风骨清秀,一派逍遥闲适之象。
做为陈国的皇帝,他相信主持朝廷,陈煌比陈煜更合适,但他更希望看到的是,朝廷中不再勾心斗角,坐在宝坐上的人有一颗为天下民众谋福利的赤子之心,而非野心。
这是陈皇年青时的梦想,他没做到,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做到。
“太史是我朝唯一修行者,由你坐镇京城,朕才安心。”
李太史是位修真者,朝中没人知道,就是卫絮,恐怕也不知,他的那套面相学,在李太史这儿没有用武之地,太史体貌卫絮看不透。
李太史微微一笑:“陛下,现在京城不只有老臣一位修真者。”
“还有?”陈皇显然很吃惊。
“据我所观,当日在两里街寻事的一干人中,就有几位修真者。”
“修真者为什么要和江湖人争抢金大侠秘籍?”
“这个金大侠秘籍来势蹊跷。据传里面蕴含了道学最高功法,修真脱胎于道学,比道学更玄。但万变不离其宗,道学规则是修真最基础的原则。老臣直到现在,尚未悟透道学全部宗义。因而一直停滞不前。”
“修真者认为,金大侠秘籍是修真者突破局限的关键所在?”
“做为修真者,老臣尚有此想,其他修真者有此想法也在情理中。”
李太史由已及人的说辞显然说动了陈皇,他眼中的火渐熄,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修真者,谁也说不清,也许一本秘籍就能令他们显山显水。
布局之人只为引修真者显身是不可能的。他意欲何为?
“一本金大侠秘籍引起诸多风浪。卫絮又因何要将它收走?”陈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