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酒摘了花瓣,放入口中。据说舌尖更易尝到甜味,温酒酒尽量用舌尖尝,尝到了点滋味,就快速将嚼碎的花瓣吞入口中。
斜阳如血,高高的墙头上,一名红衣黑发的少年翘腿而坐。
少年动作优雅地把玩着手中的鞭子,瞧见温酒酒吃完了草,又去吃花,不由得挑了下眉头。
到底是些花花草草,没有油盐味,吃起来不饱肚子。温酒酒揉着隐隐不舒服的胃,觉得这胃痛有点熟悉。
看来这具身体和她原身一样,胃也有点小毛病。
真要是饿上三天,恐怕要把小毛病饿成大毛病。
温酒酒蹙着眉头回顾着春华院这段剧情,忽然灵光一闪,从旮旯角里记起一桩事。
她高兴地走到院子中央,眼角余光扫到墙头上的一抹红影。
她皱了皱眉头,看向夕阳沉落的方向。
墙头上的少年在她的目光扫过来的瞬间,双臂展开,向后掠去,隐没了踪迹。
温酒酒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将双手背在身后,朝着院中的一口古井走去,往里面望了一眼,又径直步上台阶,回了自己的屋子。
待到暮色降临,圆月升至正空,躺在床上的温酒酒睁开眼睛。
这回没了傅司南暗中窥视,她借着月色,来到院中,将带出来的蜡烛点燃,扔进古井里。
一点微弱的光芒,照亮这古井的井底。
如她所料,井不深,且井水已经干枯。
温酒酒记得,原书里,原身曾被人暗害,推进一口古井里,幸运的是,那口井是个枯井,原身跌下去后,只扭伤了脚腕,性命并无大碍。
她被困在井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正不知所措时,竟发现这枯井下暗藏着一条密道。
原身打开密道,借着密道脱身。
温酒酒不记得书中写的是哪口井,依着她的推测,原身平日里去的地方不多,被推下去的这口井,肯定离她的住处很近。
原身从被掳到伏魔岛上以后,除了双生子的住处,住的时间最长的就是这春华院。因此,她大胆推测,这口井就在春华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