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傅景洲一口回绝,俊脸黑如锅底,琥珀色的眼眸覆上寒霜看向落地窗外。
母亲的遗物,他是很想要。
但让他背叛秦映,他做不到。
那是他穷其一生想要得到的人,也是他每夜做梦都会梦到的人。
尽管有人说:每天梦见同一个人,那说明对方正在遗忘你。
但秦映早已不爱他了,又何来的遗忘?
他只希望秦映能够在他的记忆里一直鲜活下去。
只有这样,他才能对得起她曾经对他的爱。
再说傅家。
以前他有多努力给他们卖命,现在就有多痛恨他们。
当年若不是他们的贪心与防备,他和秦映又怎会落得离婚收场?
电话那头,傅老爷子久久都没有再说话。
不是不想骂傅景洲,而是这件事的确操之过急了。
可若不抓紧时间,财力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他今年已经六十六岁了,身体因年轻过于操劳,身体大不如前。
前不久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告诉他没几年活了。
所以,他慌了。
他想踩着傅景洲上位,从那个人手上拿到几个重要的项目,稳定傅家在盛世的位子,避免哪天他不在了,盛世其他股东联手把傅扬风和傅倾雨踢出局。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偏心也罢。
在他眼里,傅景洲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又怎么会去善待?
由于双方都异常沉默,傅景洲选择把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