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马车再次停了下来,冬竹的声音透过车帘传来过来。
“公子,请下车!”
苏石涛掀开车帘,看清眼前景象,诧异道:“冬竹,这是哪里?”
冬竹低头道:“公子,老爷让小的带您到这里一聚。”
苏石涛看着眼前的桃林,压下心中疑惑,下车随他向着青石铺成的甬道,向林深处走去。
穿过两重拱门,一座青石所筑的祠堂,出现在眼前。
苏石涛心中早已生疑,待定眼看清那石碑上的字时,更是如遭雷劈,僵立在原地。
“生死容易事,所痛为知音——祭林氏云音……”他喃喃念道。
此时,他终究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冬竹怎会晓得,他被那陈老三拉去了乱石岗?他又为何丝毫不惊讶于,马夫突然不见了踪影?
“冬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石涛怒道。
冬竹垂着头没有说话,早有人替他答道:“苏二公子,多日不见,你腿上的伤可好了许多?”
苏石涛看清自石碑候走出之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惊呼道:“九,九殿下,古公子!”
南宫赫径直走到石碑先,点上几柱香,插于香炉中,方道:“苏二公子,可是晓得这是何人之墓?”
苏石涛咬牙没有回答。
南宫赫见状,双拳紧握。
臻蓓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走至苏石涛的跟前,微微一笑,道:“苏二公子,当年你杀死苏夫人,嫁祸于未婚妻林云音身上,并亲手杀死她,为自己博得至孝的美名。事后,可有对枉死之人,有过半点的愧疚难安之情?”
苏石涛脸色微变,勉强笑道:“古公子,在下不晓得你在说些什么。苏夫人是我娘亲,为人子,我又怎会无缘无故弑母,岂不是会遭受天谴?”
“遭天谴?”臻蓓嗤笑道,“在苏二公子眼中,竟然也有天谴二字!你说苏夫人是你的娘亲,却不知这娘亲二人,是否异于生身之母?”
苏石涛声音低哑道:“我自然是她亲生,这点苏府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那青莲的亡魂,若得知辛苦怀胎十月诞下的孩儿,认杀她之人为母,又该要如何悲伤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