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督办您是被谁强迫的呢?”
“我是被沈永嘉强迫的!”张京在衙门里又哭又闹,“我怎么好意思背叛天子,那些钱,可全部都是圣上给我们这些的通票经费,奉京最大钱庄能是谁家的,当然是皇商!
那些银票一定现在就在沈永嘉那里!”
众人哗然,如沸腾的水。
沈永嘉此时还不知道大祸临头,他要出去和家人商量怎么反击张京那个骗子,就被海女找上门来。
海女显然脸色不对,有些苍白无力,她进门都差点跌坐在地,沈永嘉作为男人,即使火急火燎,还是只能去拉她。
海女趁机把银票塞到他的榻下,然后装作晕倒一样倒在榻上不省人事。
“你....你怎么晕倒了?”
沈永嘉也是着急。
不多时就听外面门窗都被喧哗震住,再看天上的云彩似乎都被阴云遮住了。
张京、索和风还有一大堆好事者跟着官府的调查武官闯进了沈家,张京大叫道:“沈永嘉一定就在这里。”
沈谦冷冷地站在门边,看了眼表情慌乱的沈季同,摇摇头:“少不更事,为人者,应该泰山崩于前而心不乱。”
他目如寒霜地看向张京,低声道:“那等小人,任其跳梁即可。”
“我杀了他——”沈鸿文捏紧拳头,身体都微微颤抖,手放在剑柄上,“我一定要亲手砍下他的头颅!”
转眼间张京已经来到面前,他笑眯眯的,沈谦轻笑:“督办可是玩的开心?我们沈氏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沈老爷,本官只是就事论事。”张京像毒蛇一样盯着沈谦。
“就是不知道督办以后如何应对上面来的督查官?”
沈谦回身坐在椅子上,在一派查抄般的武官乱嘲里,稳如泰山。
“都不要碰坏我沈家一草一木,否则我沈氏定会追究到底——”
此话一出,武官们的确小心翼翼了起来。
“啪、啪”
慢慢的击掌声,张京拍着掌,颔首笑道:“老爷好风骨,本官佩服!”
沈家的确不干净,他们和夏家一起买卖名额做中间商都多少年了。
但是以前从没人敢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