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让刘胜回长安这件事,明眼人都知道,是为了更好的监视他,虽说三年前的事情,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但是之后关于中山王勾结匈奴的消息,就时而会传到刘彻的耳中,但是这有只限于是传言,根本就没有充分可靠的证据,所以在凤羽墨三人的商议之下,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以让回长安辅佐为由,实际上却是为了更好地掌握去行踪。
但是虽说是这样,刘彻为刘胜安排的住处,却没有一丝怠慢他的意味,不管是府邸的装饰,说着是下人的数量,都完全与他的身份相匹配,刘胜也很快便适应了这个地方,只是偏爱桃花的他,住进来之后,命人将几株桃树,移植在了后花园中。
刘胜自小便不不喜与人争执,在兄弟之间,只要遇到同时喜欢一样的东西的情况,他都会笑着让给对方,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么多对他不利的传言流出之后,刘彻还是选择相信他的原因,他生性潇洒多情,命中的事物,亦不喜欢强求,到现在,也未曾娶妻,只是妾室倒是非常的热闹。
此时的他正身着一件青衫,坐在亭子中品着茶,表情看上去非常淡然从容,在周围桃树的衬托下,倒是给人一种翩翩君子的感觉。
顾玉儿抵达王府门口的时候,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一句话也没说,就带着顾玉儿到了这里,一路上两人也没有再遇到其他的人,在距离刘胜五十米之外的地方,男子停下了脚步,示意顾玉儿过去,自己则是留在了原地待命。
察觉到了顾玉儿已经抵达的刘胜,依旧背对着她,悠闲地喝着茶,从他平静的表情之中,并不能看出此时他心中的情感。
顾玉儿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刘胜走去,但是却在距离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应该不会觉得,我作为一个大夫,竟敢会在可能惹怒你的前提下,让你盎然无恙地活下去吧?”
这话一出,刘胜我在手里的杯子就遭殃了,紧握的右手,因为太过用力的原因,都能够清晰的看到手背上的青筋,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眼中顿时充满了杀气,要是刘胜能够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应该会被自己吓一跳,毕竟自己这一生到现在,可能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呵呵,顾大夫这话的含义,可真是让人耐人寻味呀?”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愤怒之后,刘胜依旧笑脸相迎,转过身看向了站在原地,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的顾玉儿。
“王爷能够理解就好。”
“···”刘胜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起来,顿了顿之后,才再次开口说道,“顾大夫这是担心本王会让人埋伏在附近,对你不利?”
“这个就不好说了。”顾玉儿说着目光移动到了刘胜的脑袋上。
感觉到顾玉儿目光的变化,刘胜有些不自然地抬起手,本来想要遮住自己的帽子的,可是却在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异常的时候,将举起的手顺势放到了太阳穴上。
“本王想要害你的话,还用得着埋伏?况且顾大夫刚才说的话,确实非常的有道理,本王就算想要埋伏袭击你,现在也不敢了。”
“你知道就好。”说着朝着亭子走去,但是依旧带着警惕的心。
在坐定之后,刘胜便一直盯着顾玉儿,仿佛在期待着她为自己帽子下面的杰作,发表一下言论,这在顾玉儿看来,却非常尴尬,在对峙十几秒钟之后,顾玉儿是在是忍受不住这个男人那带着魅力的审视目光,慌忙之下,随便找了一个话题。
“你很适合戴帽子。”
“···”
说完这话之后,顾玉儿自觉地低下了头,不久之后,便听到了杯子被‘友好’地放置在桌上的声音。
“不知中山王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为了将自己从尴尬的境地之中解救出来,顾玉儿鼓起勇气开了口。
“顾大夫认为是什么事情呢?”
顾玉儿看了看面带笑容的刘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敢作敢当,我也就不跟中山王做文字较量了,你头上的那块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