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夜下了一场大雨的缘故,今天的太阳异常的灿烂,可是对于临近深秋的时节来说,多少有些出人预料,司徒坛画不耐烦倚靠在道观门前的一棵树干上,双眼无神地看着眼前的几百阶石梯。
“每次善后的事情都要交个我去做,还真是够兄弟。”
“少爷,再忍忍,大不了待会儿屈布背你下去。”说着拿出手帕,为司徒坛画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司徒坛画看了看陡峭的阶梯,再看了看屈布瘦小的身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想不到奶奶的身体比我都还好。”说到这里,刚才张丽华精神地自己爬楼梯的身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抓贼呀!”
道观里突然传出的声音,非但没有让司徒坛画精神起来,他反而因为嫌麻烦,变得更加的失落。
“大胆贼人,偷东西竟然偷到道观来了,你可知道这间道观大门上的牌匾,可是刺史大人亲自提笔写的!”
听到动静张丽华和道观的道人,都来到了院子里。
“冠以道人,这是···”看着几个男人用棍子将一个小乞丐钳制在地上,张丽华一时有些不忍心。
“道长,这个小乞丐试图偷取镇观之宝,幸好被我们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先放开这位小兄弟。”
在道长的命令之下,所有人都极不情愿地收回了棍子,小乞丐有些不服气地站了起来。
“小兄弟,我看你一表人才,为什么要做着损害他人之事呀?”张丽华耐心地问道。
“关你这个老太婆什么事!”
“大胆狂徒!竟敢岁我家老夫人这般讲话。”芯儿有些不悦地站了出来。
“芯儿,怎么能和小兄弟一般见识呢?”张丽华怒气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表明上仍旧保持着和蔼谦逊的笑容。
“切!真是会演戏!”小乞丐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位小兄弟,这样对长辈说话是非常不礼貌的。”道长有些看不惯,出声训斥到。
“一个老头子家一个老太婆,真是啰嗦,我就喜欢这么跟人说话,有本事你们杀了我呀!”
“臭小子!”站在小乞丐周围的人再次挥起了棍子,和小乞丐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