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当我不存在啊!”杭浅突然一吼,把二人吓得噤了声。
杭浅看看柳毅,再看看耿思言,一脸破了谜案的表情:“好啊,我算是弄清楚了。”
“你弄清楚个啥?”耿思言眉角抽动了一下。
“原来你们两个住在一起!”
“啥?”耿思言五官扭曲在一起。
“怪不得你不在青楼混了,原来是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儿被人给包了!”杭浅目光唰地转向柳毅,“包你的人,就是他,他,就是你的主人。”
“你得了吧你,我是人,不是狗,还主人……”耿思言赶紧打断她的幻想,“我看你是大小姐当太久,闲出屁了,成天想着有的没的。”
“一定是如此!”
“如此你个头,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耿思言双手叉腰,故作蛮横状,“且不说我和柳师兄什么都没,就算柳师兄哪日有了心仪女子,也轮不上你。”
“凭什么?!”杭浅双手抱胸,气势汹汹地看着她,“我哪里配不上他了?!”
“你太吵了。”
“哦,你不吵?”
“比你好。”
“请你说话前先托个下巴。”
耿思言摩拳擦掌:“要不先帮你托个下巴,如何?”
“你要干嘛?啊啊啊!”
柳毅实在听得头疼,趁二人不注意,溜回了里屋。
入夜。
烛光摇曳,少年独立身姿默然伏案,房内静谧得几乎能听见他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的“簌簌”声。
周遭弥漫着燃动的熏香气息,细烟飘渺,浮动的浓香在鼻间不断涌动。
“夫君,该服药了。”白颜贤惠地在桌前弯腰递上了茶水和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