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衍没放在心上,淡淡应了一声,进了卧室。
今晚恰好二叔也在,梁衍喝的酒有些多了,微醺状态下,也没有留意到,自己床上被子摊开,里面藏了一个小家伙。
梁衍取好睡衣,去洗澡,不经意间又想起舒瑶,稍有反应。
他把水温调低。
一个在社会上打拼多年的成年男性,对一个懵懂无知的小朋友产生邪念。
这是梁衍最为不齿的一件事。
冷静下来,梁衍穿好睡衣,按了按太阳穴,走向床。
他终于发现床上的小小隆起,皱眉:“谁?”
正欲叫人把这东西弄走,一颗小脑袋从被子中拱出,露出来舒瑶那张干净的脸来。
她揭开被子,跪坐在床上:“是我。”
梁衍没有动。
他仍旧站在原处。
有那么两秒,他疑心自己喝多了酒,出现幻觉。
床边的一盏灯开着,温柔灯光下,当着他的面,白色的裙子褪下。
内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皎洁白皙的肌肤。
不过肌肤之上,还残余着些许淤青与伤痕。
淡淡的香气,是甜美的果香,刚刚成熟,还裹着些初绽花朵的清新。
安静地在空气中弥漫。
梁衍呼吸稍重。
他没说话。
舒瑶就这样,干净、毫无保留地跪坐在他面前,明明做出这种事情,她的表情却仍旧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似乎完全不懂自己如今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或许,她懂,只是不明白将要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