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她像母亲,容貌像,性子也像。
母亲活着时,江沼引以为荣。
如今,她有了抵触。
起码,她不会步她的后尘。
她的喜欢,止步于独自相思。
若非两情相悦,她便不喜欢了。
素云曾以为江沼在乎的那根簪子。
——其实非也。
她在乎的是,他心里没有他。
心中被视为最刻骨铭心的那段相遇,在他眼里,早已成过往云烟,没留下任何痕迹。
待素云将丹青取下来后,却没想到那面光秃秃的墙上居然有一个暗阁,暗阁里躺着一只木匣子。
两人面面相窥。
素云问,“小姐要取出来吗?”
这屋子是江沼母亲的,那暗阁里的东西,自然也是她藏着的。
江沼点了头。
既无意瞧见,便想知道里头是什么东西。
素云取了出来,是只漆木匣子,上头落满了灰尘,已瞧不出原本的颜色。
素云取出来拿了帕子擦拭干净后,交到了江沼手里,才发现匣子上了锁,“改明儿还是问问外祖母。”江沼瞧了一眼那铜锁,只能作罢。
这一折腾,墙上便突然多出来一个窟窿眼,江沼又让素云将那副丹青挂了回去。
睡前素云替江沼掖被角的时候,轻轻地说道,“小姐可知,严青跟了咱们一路。”
江沼“嗯”了一声,缓缓地磕了眼睛,没再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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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不冷,化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