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送出去后,沈如年也没时间想他,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
赵渊在时,有事都是问他,赵渊不在城中,所有的事情就都来问她的意见。
这是皇帝头次不在宫中过年,新上任的杭州知府更是着急,生怕哪里做的不合陛下心意,大到祭祖小到年宴名单,以及殿内的窗花都要问皇后的意思。
从睁眼起就有大大小小诰命夫人等着和她说话,让她也体会了一把大忙人的感觉。
沈如年被累到沾枕就睡,连想赵渊的时间都没了,现在她才深刻的明白,皇后不好当,皇帝更不好看。
呜呜,等赵渊回来,她一定要好好的给他捏肩捶背,当大人物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原本她还会每日关心前方的战况,之前听说接连大胜,最近也没时间去看战报,这日要用晚膳了她才想起来,好几日都没收到赵渊的信笺。
再过几日就要过年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刚进宫,赵渊还中着毒,不想一晃时间过去,他们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算着日子,她的产期应该是在正月间,接生的嬷嬷都已经住了进来,每日都在照顾她的起居饮食。
沈如年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宝宝乖乖,过几日你父皇就要回来了。”
像是听到了她的话,肚子里的宝宝居然动了一下,五个月后宝宝就时常会有胎动,只是他很不给赵渊面子,每次赵渊想要听一听,他就不动了。
一想起这个沈如年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可想起如今赵渊还远在他乡,心情就又沮丧了起来。
也没吃多少东西,就早早的上了床。
可她刚躺上床,陈诗雨就急匆匆的来禀,“主子,陛下差人送了个大箱子回来。”
沈如年还以为有信,挺着肚子坐起身,结果却说只有箱子没有信,她就又恹恹的坐了回去。
箱子被抬进来放在了堂中,沈如年看了一眼,就点头让她们下去了,自己也躺回了床上。
可她却辗转反侧的怎么都睡不着,又穿上鞋爬了起来,人不回来,送个箱子是怎么回事,她倒要看看箱子里面是什么好东西。
沈如年也没喊人,挺着肚子到了箱子前,箱子上也没有锁,她轻松的就打开了。
刚一打开,里面一个人影就站了起来,将她拥进怀中。
沈如年吓得险些尖叫出声,等闻到熟悉的味道和滚烫的怀抱,她的眼泪才瞬间滚了下来。
“呜呜呜,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在箱子里,我还以为是妖怪。”
沈如年抽抽噎噎的不停在哭,哭的赵渊心都碎了,抱着她千万个哄。
等她哭够了,赵渊也从箱子里跨了出来,一路拉着她坐到了榻上,就着烛光吻去她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