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早就忘了被人从床上踹下来的事情,弯着眼看着床上的赵渊,甜甜的喊了声:“陛下。”
她进宫之后不仅每天自己一个人吃饭,而且还有吴嬷嬷在旁边看着她,动不动就是姑娘不能吃这个姑娘不能喝那个。
今儿有人和她一块吃,还能吃许久没吃过的豆花,怎么能让她不高兴。
赵渊披着深灰色的大氅盘着腿坐在炕桌上,他还不能下地只能由宫人扶着靠在炕上,听见她的声音只是抬了抬眼皮并没有搭理她。
沈如年已经习惯了赵渊睡着不说话的样子,他现在寒着脸不理她反而还让她觉得自在,乖乖的坐在赵渊的对面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开饭。
很快宫女们就把膳桌布置好了,陛下用膳自然道道都是玉盘珍馐,而且还考虑了他尚在病中菜肴选的都是清淡软糯的,可落在赵渊的眼里却觉得胃中翻涌,瞬间又没了胃口。
就想让常福扶他起身,这些菜真是多看一眼都觉得犯恶心,直到看见角落里摆着一盏白嫩嫩的豆花才停下了动作。
而对面的沈如年已经娴熟的开始调豆花,她不吃葱不吃香菜就爱吃紫菜,晒得干干的脆脆的紫菜碎铺的满满一层,再放上榨菜丁、黄金豆和小虾米作配料,最后倒上一勺调好的酱油和辣椒油,用小勺子拌在一块,混着豆花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动。
沈如年拌好就等不及的想要尝一尝,也不知道这宫里的豆花是不是比家里的好吃。
可她刚动勺子准备要吃,手上就空了,沈如年一脸迷茫的去找,才看见她的小瓷碗已经到了赵渊的手上。
赵渊就连吃东西也比旁人要赏心悦目,骨节分明的手指晃动着拨了拨瓷碗,三两口下去碗就见了底。
沈如年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的豆花吃光了,还无赖的把碗朝她眼前一伸。
“再来一碗。”
沈如年:??!!!
作者有话要说: 常福:我伺候陛下多年以我对陛下的了解,他是不爱吃辣也不爱吃豆花的!
年年:呜呜呜呜常公公你骗人,我的豆花没了。
惨遭滑铁卢的常福满头问号,陛下生个病怎么顺带还变了口味?
(甜豆花派们拔刀吧!)
还是五十个红包哦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