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不少这一类的话。他们大多只想找杀我的借口。”他注视目眦尽裂的少女,慢条斯理道,“你有没有觉得义正言辞许多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站在制高点指责我,可别忘了,你的道具是我帮你找的,你的武器也是我这儿捡的。‘利用’、‘算计’,是你的臆想,毫无证据。”
“……”
“你心虚了。自从弗雷德找上你,你就把心思用在猜忌上。对于所谓‘只有一人才能完成的任务’,你出了什么力?”
温迪咬牙:“咄咄逼人的,谁知道你不是人渣!”
虞楚越摇头:“你的称号能力还剩下一次,可以看出我有没有说谎。”
温迪一愣,抿了抿嘴。
她还在犹豫。假如她真对虞楚越使用能力,假如真的如同虞楚越所说的那样……
忽然,两只肥而圆的生物冲温迪的眼睛砸过来,温迪猝不及防没躲开,倒在墙边,陷入了昏迷。
两只小鸡崽落到虞楚越肩头。
虞楚越走过去,从温迪手里取下枪。
他可没有优柔寡断的闲心。
一声枪响,温迪的胸口染上一片猩红。
但她的嘴角是向上扬的。
也许做了个好梦,或者从哪里得到了慰藉。
晚安。
虞楚越在心底说。
弗雷德转过身,修长的脊背倚着窗口。
“谈完了?”
虞楚越将枪指向他。
弗雷德道:“枪里只有两发子弹。”
虞楚越毫不犹豫冲弗雷德扣下扳机。
弗雷德并未中弹。虞楚越把枪扔了,十分利落。
这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