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的脸庞僵了一下:“说得轻巧……谁能保证舞会上不出纰漏!”
虞楚越往弗雷德的方向看了一下:“你说的奇丑无比的王子,就在那边。”
温迪没有回头。
她知道,假如她一回头看,现在两人的优劣形式会一下子调转。
虞楚越不是省油的灯,她很清楚。
她不敢抱一丝一毫的轻视。稍有松懈,她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她已经明白了。弗雷德的确是威尔雷特王国的储君。
他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喜好收集猎奇的收藏品,又是被放逐在外的贵族。除却面貌丑陋的一点,基本能够和她所了解到的消息对上号。
所以她憎恶虞楚越。虞楚越分明看透了一切,却什么都不告诉她。
虞楚越注视着温迪的双眼:“你如果怀疑这些,就该把枪口转到那一边。逼他签合同。”
这也是他原本的打算。
——叫他在舞会上博得一个男人的芳心?
倒不如一声枪鸣效率更高。
温迪满脸怀疑:“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一旁正看戏的弗雷德开口:“我以为你早就清楚我的身份。”
谁知,亲耳听到真相的温迪反倒愈发愤怒。
她将虞楚越推倒在地,枪管抵住他的额头,用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虞楚越的脖颈,面上满是丧心病狂的疯癫。
“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我没法弄清楚你到底是敌是友!”她尖声咆哮,“假如不是弗雷德找上了我,我都不知道被你算计多少回!”
此时此刻,温迪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大好了。
也许是遭遇队友虞楚越和盟友弗雷德的连番刺激,温迪自始至终一直坚信的事实出现了龟壳般的皴裂。
她发现自己也许选错了,可是她不敢承认,这条路不允许她回头。
温迪的手指一直颤抖着,扳机发出吱吱呀呀的轻响。
虞楚越面上却全无惧色。
他知道如果自己露出一点异样,温迪才会真的不顾结果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