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有些尴尬,脸上的迷之自信还没散去,下意识看了眼乔姒的方向,对方见她看过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倒是没有露出嘲讽的表情。
秦可卿松了口气,很快又忍不住挑刺。
刚才洛宁比赛的时候乔姒那个小婊砸都给她加油打气,怎么轮到她了,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可卿有些郁闷地走了回来。
刘江神情欣喜地去抽签,拿到手里一看,顿时脸色一黑。
他脸色不好看,女子队这边就兴奋起来了。
莫非是对她们有利的?
果不其然,刘江臭着脸念出“刺绣”两个字,心情别提有多郁闷了。
他这是什么手气?
那么多木签里,偏偏挑出最刁钻的一个。
刺绣?
这不明显是女人的特长么?
他们这些大男人哪里会刺绣?
这不是成心刁难他们么?
男子组那边成功黑了脸。
女子组这边兴奋起来,这一局简直就是白送的。
刺绣这么简单的事儿,谁还不会呀?
乔姒和罗瑶瑶表示有话要讲。
乔姒可是能把仙鹤绣成呆头鹅,把鸳鸯绣成鸭子的奇才,刺绣这种精细的活儿,真要让她来绣,说不清到底是为难她还是为难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