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付国相夫人的谈说,提到了云巅,而落州的讯息,则是从往生阁那里得到。”
原来千甘怡谎称自己惊吓到了,要在房里休息,却是偷偷让人备了马车,从后门由阿依驾车去了宫里。
雀鸽也算替荼妺回答了,往生阁收集信息本就快,荼妺对于动物有特别之法,打听到着实不令人感到惊奇。
生朝歌也懒得深究其它,席地打坐起来,他那衣服上的木槿花,被月光照得熠熠生光,甚至掩盖了月光。
而另一边,付韶华拖着疲惫不堪浑身疼痛的身体,也回到了付国相府,这时已经很晚了,她打算赶紧回到杂园,调息气息处理伤口,还有她身后的人,她还需再了解了解她的身世。
她走的是后门比较偏静,只有手里的一盏灯,而那些护送的人在她回府后,就回付凯晟那里回禀了。
付韶华咳了两下,这两下可让她浑身松散,挛痛难耐,她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布袍女讲,“你是我恩人,记住就救命用的。”
她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阵马车的辘辘声,不一会儿‘吱’的一声,后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穿着缕金挑线织锦披风的千甘怡,后面关门的是她的侍女阿依。
风吹了几片花瓣,灯笼里的的烛光也摇曳不定,月亮这真的躲了起来,风也大了,千甘怡扯了扯身上的披风,“韶儿,你这是怎么了?你身后的又是何人?”千甘怡状态很从容,并不像其他人,做多余浮夸的动作。
看付韶华浑身脏兮兮的,千甘怡知道付济柔又做了什么事,但付韶华身后的人,看着却不友善,那眼神此刻透露着杀意,身上的暴戾之气瞬间多涨了三分。
“我是她的恩人,若无事我想改散了。”
千甘怡听着这是个女子的声音,又听是付韶华的恩人,她当时想到的便是,付济柔那丫头的计划,让这人给。破坏了,但又看那人身上有多处伤,便不再关注她,想她武功应该不高。
“天太晚了,阿依记得过会儿给韶儿送些药。”
“是夫人。”阿依应了,千甘怡也毫不在乎的走了,阿依朝着付韶华那里看了两眼,也紧跟着千甘怡走了。
而付韶华到好奇,阿依是看她,还是看她旁边的人。
“我们也回去吧。”付韶华旧挑着灯走在前面,轻声道。
布袍女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是在想别的事,后又快速跟上付韶华,说实话她不太相信付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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