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手环也在发热。
许红妆在,小v没发出声响,黎楚垂眸看了一眼,眸低划过一抹深沉暗光:“来不及了…”
许红妆喝完了粥,见她突然变了面色,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低语,就问了一句:“什么来不及了?”她看向桌上沙漏:“这沙漏好奇特欸。”
“没…”正想说没什么,余光瞥见陆柏臻从门口走进来。
许红妆也看见了进来的人,收回想去拿沙漏研究的手,端着空碗,一本正经的继续禀报正事:“前天晚上幻世科技再被人闯,附近监控全被破坏,搜查两天连根毛都没找到,上边给警局那边施加了压力,还是周群负责。”
“纪珊和祁阳两个人都被单独关起来,也就自由活动时候俩人能隔着栏杆见上一面,但都有人盯着,也没出什么异样。”
“南浔那边也有了情况。”她这句话话,是向陆柏臻禀报的:“经过上次把亲堂哥送进去后,兰家对兰绮霜就格外敬让,兰家跟潭北孟家已经开始在商议联姻事宜…”
“等等。”黎楚打断她,提出了一个疑问:“兰绮霜不是兰家下任家主继承人,她嫁到潭北孟家,那兰家…”
“这个的确存在古怪。”许红妆说着她知道的:“有人说是孟知安上门,我们猜测兰绮霜一嫁给孟知安,整个兰家怕是都会改姓孟…”
陆柏臻淡淡看了她一眼:“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许红妆知趣,转身下了楼。
外边风很大,屋里很暖。
陆柏臻刚注射完药,在暖气房里,面色看起来没那么苍白了:“我刚才听见你说来不及了,什么来不及了?”
他也问这个问题。
他视线扫过桌上沙漏,微蹙了蹙眉:“它以前好像没亮过…”黎楚到哪都带着这个沙漏,他从没见沙漏底座亮过。
黎楚把沙漏放在手心,更贴切的感受着它加快的流淌速度,抿了抿唇,叹道:“这个沙漏是我的时间。”
这个沙漏是她从未来带回来的另一件东西,现在的时间在走,未来的时间也在继续走,现在的未来是怎样的,她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