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隽从出现在大殿门口,就一直在看着文梵。
“多谢了,我们景王殿有不好的弟子吗?你们花王殿的锻造堂荒废了那么久没有坍塌吧?让你们看看我景王殿的弟子是怎么锻造的!”
文梵一愣,这是什么情况?殿主大人这么信任咱?
还没等感激呢,文梵马上便被一道声音给吓出了屁,神识中一道清冷的声音道:“等下你要是锻造不出一把像样的武器出来,我扒了你的皮炼灯油!”
文梵一哆嗦,把脖子缩了缩,低下头不敢吭气。
花宝玉笑了笑对景隽说道:“锻造堂应该还可以用,我倒是好奇他还能给我们什么惊喜,我们去锻造堂。”
景隽边走边冷冷的回道:“惊喜?等下给你一个惊吓!”
文梵和几位长老跟在四位殿主身后,大气也不敢喘,文梵想不明白,为什么景隽殿主好像看自己不顺眼的样子。
花王殿的锻造堂看起来确实是荒废已久了,推开斑驳的大门,从大门上落下的灰尘呛的文梵直咳嗽。
还好,应该有的都有,铸造台上零乱的摆放着一些金属,地上散落着一些没有完成的半成品。
文梵走到铸造台旁,心里有些感慨,跟炼丹比起来,还是锻造武器更能让自己兴奋。
点燃锻造炉,文梵轻车熟路,随手拾起一块乌铁扔了进去。
几位殿主饶有兴致的看着文梵,花宝玉泰然自若,道:“看上去还有点意思,我倒对他很有信心了呢。”
凌天殿的殿主凌天君抬起眼皮,看了看花宝玉,道:“锻造术可不比炼丹术,锻造术的入门可难的多,光是挥舞那铸造锤,就不是谁都能行的,看他的样子也不太强壮,我怀疑他连锤子都举不动。”
这些文梵听不到,文梵的注意力都在那块乌铁上,温度越来越高的锻造炉里,乌铁已经被烧的通红了。
将乌铁钳到锻造台上,文梵抡起铸造锤,拧腰挥臂,开始对这块乌铁进行锻打。
锻造台上火星四溅,经过反复的淬打,这块乌铁,慢慢变成一把大刀的形状,每次将大刀再次放入锻造炉,文梵便拿起一张已经硝制好的皮子,小心的切成条状。
文梵熟练的动作,挥汗如雨的身姿,专心致志的神情,早就已经让众人闭上了嘴,锻造堂内只有叮叮铛铛的金铁交击之声。
大刀的形状越来越清晰了,刀长七尺,厚重的刀背,薄如蝉翼的刀锋,完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刀护处。
“晓晓,过来给我拉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