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失去了发财的机会,也让他无从报复。
王文兴整整失眠了一个晚上,心里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坎儿,终于病倒了。
武神杯开赛在即,他也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队员,只能暂时瞒着他们自己默默承受这一切的后果。
火车之上,郭嘉年木然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感冒明明已经好了,他却感觉自己浑身发冷,不住地颤抖着。
老人本来还想跟郭嘉年开一句玩笑,说他进入魂域不到几分钟就出来了,死的也太快了,但是看到郭嘉年诡异的状态,赶紧改了口。
“娃儿你怎么?不会是又病了吧?”
郭嘉年转过头来,看着关心自己的老人情绪突然崩溃,一把抱住了他,嚎啕大哭起来。
好在这个车厢里面只有两个床位,就老人和郭嘉年两个人,不然这大半夜的非得惹出乱子来。
老人马上就知道郭嘉年恐怕是遭受了什么严重的打击,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于是也伸出手来轻轻地抱住了郭嘉年。
看着自己怀里这个脆弱的孩子,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影。
“小北要是还活着的时候,也是这个年龄吧!他那个时候遇到了委屈遇到了困难,要是能够冲进爸爸的怀里,毫不设防的哭泣发泄,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最终把自己压垮,该多好呀!”
哭完之后,郭嘉年从老人的怀里挣扎着爬起来,现在他心里憋着很多东西,几乎要让让他窒息了,没有等老人主动开口询问,他自己就抽泣着跟老人讲述自己的故事。
虽然是凌晨三点寒冷的夜晚,但是这个小车厢里面却十分的温暖,老人和郭嘉年两个人各自裹在被子里面,一个缓缓地讲述一个静静的聆听,所有惨烈的情绪都在这种温馨的场面中消解,一切怨愤和悲哀都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这个故事不算长,从三年前郭嘉年跟家里闹翻,到现在他一无所有,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中间其实也没有多少的事情,但这却几乎是这个少年目前为止所有的经历了。
听完了过年的故事,老人久久没有说话。
他以为郭嘉年只是一个普通的去求学的孩子,没想到他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爷爷,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呀?”
经过一番交谈,郭嘉年跟老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尤其是在对着老人敞开心扉之后,郭嘉年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老人心中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开口对着郭嘉年说道:“这个话我说了你可能不爱听,但我还是必须得跟你说清楚。这整件事情,其实你的父母并没有什么错,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这个处境,最正确的做法就是赶紧回家,好好的跟父母认个错。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父母是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谅解你,像以前一样疼爱你的。因为他们像你一样,在这三年里面你失去了亲情,他们也同样失去了亲情,如今能够失而复得一定会加倍珍惜的。”
郭嘉年苦笑一声:“他们不会原谅我的,您不知道当初我离家的时候,我爸有多么的决绝,他已经把我赶出了家门,说我已经不是他们的儿子了。我曾经的想法跟您说的一样,觉得家里是避风的港湾,爸妈一定会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