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五千大洋,除非坏了,不然我是不会换的。”
顾轻舟看着明显不高兴的余向晚,“南南又刺激你了?”
余向晚把手机让给顾轻舟,“你自己看,这就是你闺女干的好事。”
顾轻舟看着印着萧煜照片的床单被套,“谁这么无聊,做这样的床单被套?”
“你闺女。”
“?”
“我真不知道你闺女脑袋里整天想的是什么,她干这种事情也就算了,她居然还跟小煜说了,丢人丢到黄浦江去。”
“其实我很好奇,难道晚上在这种床单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放屁?”
余向晚看着关注点完全跟自己不在一个频道顾轻舟,拿起抱枕砸在他脑袋上,“我跟你说正事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插科打诨?”
“我不插科打诨怎么办,我还冲了南南房间把床单被套没收了?”
“气死我了!”
“萧煜都不气,你气什么?”
“你现在就去拟一份结婚协议,等萧煜回来,直接按头让他把协议给签了,就你姑娘这状态,如果小煜以后不要打她了,她非得把家给拆了不可。”
“你要对南南有自信。”
“我倒是想对她有自信,我就算在玻璃渣里找自信,我都不敢打着保票跟小煜说,自家姑娘独一无二,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
“南南没你说的这么糟糕吧?”
“那你跟我说说她的优点?”
顾轻舟迟疑了一下,“游戏打的好算不算?”
“熬夜,外卖,游戏,五体不勤,让她打扫一下卫生,她二话不说找家政;让她学做饭,她宁愿把厨房炸了,她都不愿意学;不喜欢我们约束她,自己却没点自觉,一不高兴就熬通宵,谁劝都不听……”
顾轻舟看着根本停不下来的余向晚,“这是来自亲生母亲的嫌弃?”
“你别告诉我你不嫌弃她?”
“女儿是用来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