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利用了他的这种心理,想陷害她,休息室里被送进来的那个辛然就是证明。
如果他稍微晚一步,那个辛然肯定就跟她……
心有余悸。
很少有这种感觉了。
记得之前在枪口下的时候,他都坦然相对,心有余悸顶多是最初杀人的时候,后来都麻木了。
现在是怎么回事,因为一个女人才有这样的变化——
还是哪里不对劲……
切断电话之后,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她——
孱弱得像只受伤的小猫。
可她的睡颜却那么舒缓,苍白的小脸蛋上没有任何的防备,嘴角自然上翘,像是做着美梦。
他突然很想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一次次地拥有她的身体,却感觉从未到达她的心底。
或许就是如此,他才一次又一次地在做完之后,漠然离开。
离开之后却忍不住去好奇,好奇她的不争,好奇她的淡然,更好奇为什么她的眼底总是有那么多的倔强。
小巧的嘴巴总是不服输,从来就不会说句软话。
想到这里,他唇角无奈地翘起,这么长时间以来,每次她嘟起小嘴,软软地在他面前撒娇的时候,肯定会有目的。
而他一次次地顺了她的意,一次次地纵容她。
“凌震宇,你是个坏蛋!大坏蛋!”
床上的人柳眉轻皱,胳膊在空中晃了一下,梦里都不忘呛他。
傅云深那厮说还要观察三个小时,所以在这三个小时里,他需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一直看着她这样半死不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疯了。
他不想看她这么安静,想看到她站在自己面前,大声地吼,得意地笑,想看到她被自己吓坏的样子……
高大的身躯没有再停留,决然转身朝着外厅走去。
西门泽接到电话,浑身一激灵,没等凌震宇开口,他就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