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就只能去明觉寺那个公共的地方解决了。
但是张晨卉一想到那公共地方的脏和臭就怎么也抬不动脚了,于是对轻舟说:“我不去那地方,我去后山解决。”
轻舟忙摆手道:“后山太危险了。”
张晨卉:“不是有你们跟着吗?”
轻舟想想觉得也是,有那么多人跟着,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但是全部人都跟去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关于这一点,张晨卉和轻舟想的一样,于是张晨卉只让一名侍卫和轻舟跟着来。
其余人便依旧在凉亭里等着。
明觉寺的后背是连绵起伏的高山,山上古树参天、野草遍地,一般情况下极少人会往上面去的。
张晨卉的膝盖本就有点疼,因此走路的时候都由那侍卫和轻舟一左一右地扶着。
这名侍卫约莫二十出头,长得牛高马大、相貌堂堂,张晨卉近距离看他,越看越觉得他顺眼,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侍卫忙答道:“在下姓黎名梁。”
张晨卉一听这名字便笑了,道:“是因为你阿爹姓黎阿娘姓梁么?”
黎梁红着脸道:“不是,是因为在下的阿爹老来得子,希望在下日后能做个顶天立地之人,顾起了这么个名字。”
张晨卉听了会意一笑道:“你阿爹对你的期望还挺高的呢,你成家了吗?”
黎梁依旧羞涩地摇了摇头。
张晨卉便说:“你才二十出头,不着急。”
黎梁道:“也有些着急了,毕竟在下的阿爹都六十好几了。”
“那你有喜欢的人了么?”
“尚未。”
张晨卉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
三人沿着一条小路直往山林里面去,走了好一段路后终于找到了一处茂密的草丛。
张晨卉道:“就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