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那宫女得了咳疾,是会传染人的,儿媳是为着您着想。”大福晋解释的说道。
“咳疾?平时看她可是好好的,如何就这时候有了咳疾?”
她不相信茶茶是生病了,认定了是大福晋故意的。
“你平时做什么都笨手笨脚不精心,你就是存起想气死本宫,这样你就舒心了是不是?”
大福晋听到额娘这话,再也忍不住站起身,面上薄怒,忍着泪大声问道:
“额娘,儿媳自认为对您孝顺有加,但到底哪里让您不满意了,您要句句话带着揣测之意,怀疑儿媳的孝心?”
“从儿媳嫁进宫到现在您为何这般看不上儿媳?是不是真的因为儿媳不是您挑的,您就不满意?”
惠妃看大福晋这模样,冷笑一声。
“哟,这就受不住了?你说本宫哪里不满意你?就是你这样模样,明明心里不满意,表面却做出一副孝顺的模样,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好似老大和本宫亏了你一般。”
她就是看不惯大福晋,就是因为她的缘故自己才会被太皇太后招去慈宁宫。
太皇太后死后都不放过她,表面禁足她,实际上给她灌了药,让她只能每天倒数着日子过,算着她还有几天可活。
就是因为大福晋,惠妃如何会给大福晋好脸色?
大福晋忍不住摇头,觉得额娘是打心眼儿的恨她,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难道不是他们亏了她吗?她不是才是那个最委屈的人吗?
之前流言的事情她多委屈?她忍下来就是这个结果?
她生了女儿,是皇上第一个孙辈,本该是高兴的,结果呢?她被嫌弃的一无是处。
大福晋觉得她快忍不住了,她怕忍不住在屋里发泄.出来。
“额娘好好休息吧,大格格这个时候怕是会找儿媳了,儿媳先告退了。”
没等惠妃开口,大福晋甩手直接出了钟粹宫。
大福晋回到阿哥所之后没多久,听说钟粹宫传了太医。
她以为请太医只是日常的请脉,近几年惠妃的身体经常请脉,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今日.她再次受了气,想到这几年受的委屈,不想现在过去在受气。
她以为是额娘故意找了太医,就是想她现在过去,给她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