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听了皇贵妃的话,皱眉。
“传那打板子的人,再查一查这个人的背景。”
皇贵妃让人记录了那人的行踪,什么时候接触了什么人,甚至那人什么时候说了什么话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这一查,再一询问翊坤宫的接触过那奴才的人,两人口供时而对得上时而对不上,就能瞧出问题了。
那奴才知道皇贵妃盯了他那么久,还记录了他的行踪言语,吓得浑身发抖立马趴在地上立马就招了,说他确实在帮宜妃做事。
“本宫想知道宜妃为什么要在本宫的承乾宫安插人手,你盯着承乾宫要做什么?”
“还有,当初帮乌雅氏接触四阿哥的宫女是不是也是宜妃你安排的?”
皇贵妃居高临下的看着宜妃,因为宜妃已经吓得跌坐在地。
宜妃背脊发凉,宫里面有点地位的,谁不会想要在别处安插几个人手方便打听消息?
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但并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
那个宫女的事情早已死无对证,如今皇贵妃借着机会是想秋后算账!
“臣妾并不认识他,那宫女也并不是臣妾的人。”
宜妃直接否认的说道。
皇贵妃被宜嫔否认的话气笑了,她让人跟踪记录的口供里面,他们多次传递承乾宫的消息,证据确凿,宜妃还在否认。
“宜妃妹妹,到了现在你宫里的人加上这奴才的口供,你说不认识也掩盖不了他是你安插在承乾宫的眼线的事实。”
“你在本宫的承乾宫安排人手,是不是其他地方也安排了人?太皇太后的慈宁宫?甚至乾清宫?”
皇贵妃接着又问道。
“臣妾没有,臣妾也不敢,皇贵妃别随意揣测冤枉臣妾,臣妾担不起这罪名。”
皇贵妃这话是要治她于死地,宜妃努力的镇定,硬着脖子说道。
这时候太医院那边拿了药方留底匆匆赶来,那药方经过查看和郭贵人给出的除了字迹不一样以外,药方内容一字不差。
且每个药方里的药有相克的作用,合起来就不是救人治病的药方,而是害人的药。
因为这药是不同时间开的药方,太医院开方子的时候并未觉得不对,合在一起方才发觉。
这药方上的药和小桃当初包袱里的是一样的,加上郭贵人先前指正,温暖面上带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