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瞧她这样淡淡的一笑,看着被拆开后的手,本是一双芊芊玉手却变得触目惊心,手指关节处红肿带着些青紫。
温暖动了动手指头,虽然痛但好歹能动没有废掉也算是幸运了。
“小主儿这回遭了罪着实有些冤……”
锦秋一脸的担忧看着那只受伤的手,自家小主儿太倒霉了些。
这手已经伤了好几日了,小主儿也断断续续发烧了几日,昨儿晚上才彻底退下来。
可就在之前的几日小主儿还每日带着伤去坤宁宫哭丧,小主儿这时候还脑子清醒手还能活动着实是老天保佑了。
“谁让我只是……”谁让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身份不高家世也不显。
锦秋明白小主儿没说完的话,这话她也不能随便开口接,安安静静的帮着上完药之后仔细的用新的纱布重新裹上,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对着温暖福了福身子道:
“奴才去还得去正殿那边看看一会儿才回来,小主儿这会儿是去床上躺着还是奴才叫小喜子进来陪您说说话?”
小喜子是温暖身边唯二伺候的人,温暖身边只有一个宫女和一个跑腿太监伺候。
温暖一听站起身来往床边走,一边走一边说:
“那就躺着吧!天儿也快黑了你早去早回。”
锦秋整理了一下床,帮着温暖脱下了披风,伺候着上了床之后便出门了。
温暖以为她已经走了,没想到锦秋没一会儿提着一壶热水进来放到了床头的矮几上,在温暖可以触碰到的地方,这才对着温暖腼腆一笑出了门。
温暖靠在床头,看着裹了纱布的左手,从枕头下面摸了一个瓷瓶出来,一只手有些笨拙的拆了刚刚包好的纱布……
那日听闻皇后薨逝,温暖领着锦秋去了坤宁宫,跪在地上听着太医,宫女,嬷嬷们哭天抢地的解释皇后的死由。
当时已经定论皇后死于算计,那本该正常服用的药方用药过量而死,当时在场的惠嫔,佟贵妃,太医,以及嬷嬷宫女里,发现佟妃身上有墨迹,而药方有明显改过的痕迹,佟贵妃嫌疑很大。
她一个打酱油的人,只想着此事于她无关,跪在那里当个路人甲就好了。
没想到皇后宫里的贴身宫女和嬷嬷一前一后撞了柱子,只求皇上彻查凶手。
因为佟贵妃是除了皇后之外身份最高的后妃,如今刚查出月余身孕,看在皇嗣的份上,皇上未必会处置佟贵妃,说不定会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