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气得七窍生烟的孙立,这会儿都坐不住了。“腾——”一下子站起来,指着路道长,咬牙切齿气得说不出话来。
“孙掌柜,我好心好意帮你盛汤喝,你怎么还用手指着贫道。这样太不礼貌了吧?”
孙立一会儿指着汤盆,一会儿指着路道长,气愤至极道:“路道长,您还有脸说?”
“孙掌柜,这就是你不对了。乐于助人这样的好事儿,我为什么不能说出来?”
厨房还没有收拾干净,解宝就听到外面又吵吵起来了。唉,这个路道长和孙掌柜,真是让人一刻也不得清净。
“路道长,您是不是故意针对我的?”
唉,从昨晚一直到现在,我都是这么做的。他才看出来。真是够不容易的。
看着路道长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孙立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在祝家庄他就撺弄乐和了结了自己。想不到,一路又找到这里。乐和到底给了他多少好处,让路道长对自己各种挑衅,嘲讽。这是非要把我逼上绝路啊!
“路道长,咱们之间的事情,我算是看明白了,不是几句话能够说清楚的。”
孙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这可是他身上的全部钱财。
“路道长,这是俺全部的家当。求您高抬贵手,放俺一马。”
他这是什么意思?理亏了,改金钱贿赂?不对,我故意找茬儿,他有什么可理亏的啊?
“孙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路道长,俺就想花钱买个平安,这些要不够,您开个价儿?”孙立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就算我没有,回去找大当家和兄弟们借钱,也要送到您跟前。”
这个孙立竟然想拿钱打发我?笑话,我是那种缺钱的人吗?再说,这一千两银票,他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人家朱掌柜出手,没有低于五千两的。他倒好,拿出一千两还是全部家当。啧啧,这同样都是在梁山当掌柜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看来,这个孙立在梁山混的不咋滴。肯定是上次卧底事件,没有做好受到惩罚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谁让他犯到自己的手里呢?
“孙掌柜,既然,你这么说。那贫道也就不客气了,”路不平转身慢悠悠的喝着茶道,“谈钱那就痛快点儿,你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