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闫粟的事纯属诬陷,闫家人也并未被掳上山?”
冉兮摇头,“那时我们也着手查过,但碍于消息闭塞,并未查出什么。”
“翁声为什么要诬陷闫粟?”
一个知府,为何偏偏要跟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平民过不去?
“那谁知道?他做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冉兮愤愤道,“城南的映山本是一户农家卖了全部家当买下的,却被翁声诬陷盗窃,在牢中关了两年,直到同意贱卖映山,被打断了腿才放了出来。”
“他这般作为,竟无人能管?”这也太丧心病狂了,父母官就是用来欺负百姓的?
“有太子撑腰,就算再混账也无碍。”冉兮冷哼一声。
太子?苏悟瞬间想到,梅家的没落与太子和皇上都脱不了干系,他们就那么相信梅家会信守承诺吗?不,卜阳一定有可以让他们放心的安排。
那么,翁声会是那个让他们信任的人吗?
——
傍晚,修岚回来,他身后跟着一脸怒色的梁亦念。
看到梁亦念,苏悟就想到几日前与梁亦念之间的争吵,不过现在她想开了,就如梁亦念说的,她学着讨厌他就是了,不给他好脸色看。
她直接忽视梁亦念,对着修岚问道:“如何了?”
修岚眉头紧锁,目光阴沉,声音也冷寒刺骨,“他回了亡命门。”
“回?”苏悟惊讶不已。
修岚点头,“他原本效命的杀手门派便是亡命门。”
“他竟能安然无恙的生活五年?”苏悟诧异,加入杀手门派的人都是亡命之徒,亡命门更是其中之最,如果真能轻易脱离,又怎么会叫亡命呢?
事实若真如此,她都要说闫粟运气太好了,轻松脱离杀手门派,还能正常娶妻生子。
只是......他被杀害的家人究竟是死于翁声之手,还是死于亡命门之手呢?
“闫栗近日的确在卜阳城出现过。”一直未吭声的梁亦念道。
“你怎么知道?”苏悟疑惑的看向他。
“前些日子有人来抢账本,弓显与他交过手,三年前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恰在卜阳城,所以识得他。”梁亦念解释道。
“有人抢账本?”苏悟声音不自觉拔高。
梁亦念微微点头,并不想多说,“嗯,是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