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股淡绿色的液体喷射出来,在海水中飞快扩散。
嘶啦!
肖仁直接从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伤口处的组织瞬间收缩,阻止了血液继续流出。
一股股能量躁动起来,被肖仁强行按下,不去愈合伤口。
肖仁忍着痛,再次对着伤口处咬下一大块肉,顿时整张脸都抽抽了。
妈耶,太疼了!
什么是狠?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我,肖仁,狠人,自己咬自己!
长痛不如短痛,肖仁对着身体中央,飞快的啃食着,像是一条自戕的咬尾蛇。
不一会儿,肖仁把身体彻底咬断成了两节,其中尾巴那一节,掉下来的一瞬间就与肖仁失去了联系,伤口处组织迅速收缩,肌肉如同溶解一样变幻着,飞快的扭曲生长。
但是长了没一会儿,就停住了,只长出一小截身体。
而肖仁脑袋所在的这一半身体,体内能量飞快流向了巨大的伤口处,断口处的组织疯狂增生,大约十几分钟,断掉的半截身体重新生长了出来,不过依然看的出来,新长出来的下半截鳞片有点泛白,与上半身的青黑厚重区别很明显,看上去很“嫩”。
不过运动了一下,倒是很契合,跟以前的身体一样。
然后肖仁盯着那半截没生长完的身体,用系统鉴定了一下,没有任何信息出现。
这说明眼前的这半截身体,没有生命迹象,也并没有成为另一个生命。
看到这一幕,肖仁突然想起这几年关于蚯蚓的一项新发现,有些生物学家说,腰斩后,蚯蚓其实只有一半身体能活,没有头部神经的那一半会死去,不少教科书现在也把“重新生长成两条蚯蚓”类似这样的话给去除了。
肖仁感觉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头部所在的身体再生了,而没有头部的则死去。
只有头部“活”,才能活?
肖仁冒出了这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