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做个见证,都听到了啊。”刘建国把纸团给唐志华。
唐志华拿着纸团,说:“我没作弊。”
刘建国翻个白眼,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就在你的脚下,不是你的是谁的?”
“就是!”周卫东狗腿地附和了一句。
唐志华把纸团展开,嗬,还挺用心,看样子是从某本机械书籍上撕下来的,他可比刘建国看得认真多了,凝神将那张纸盯着看了十几秒,看得其他人都伸长脖子,想瞅一瞅上面是什么。
眼瞅着刘建国不耐烦了,唐志华肯定地说:“我知道是谁的了。”
唐志华长的吧,清隽英气,要是放在革命电影里,就属于绝对不会当反派的那种长相,而且他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犹豫,所以刘建国心里就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刘建国去瞅周卫东,周卫东也有点紧张,不由得接了句,“是谁的?”
唐志华没回话,先把自个儿试卷展一展,跟另一个组长向党生说:“我先把试卷交了,可以吗?”
向党生是个黝黑壮实的方脸汉子,留着不到两公分的寸头,看着有点能动手绝不嚷嚷的气质,他点点头,“行,放讲台上。”
唐志华把试卷搁讲台上,用粉笔擦压住,然后,他没有回原位,反而一个一个地去看别人的试卷。
之前跑完五公里,有跑不下来的、倒数几个自个儿放弃的,这会儿教室里还有三十几个人。
唐志华一个一个看过去,嘴里还念叨,“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
本来人就多,偏偏唐志华还看的很认真,刚开始周卫东只是有点紧张,到后来时间越久,周卫东的神色逐渐慌乱,额头的汗水跟下雨一样,抹了一把又一把。
刘建国一看周卫东神色,想阻止唐志华,刚一动呢,被向党生拉住了。
打个比喻,从外表看,刘建国是只白条鸡,向党生呢是头黑蛮牛,刘建国毫无挣脱之力。
终于,唐志华走到周卫东面前了。
周卫东想捂住试卷吧,但又不知道唐志华到底是干嘛,连个理由都想不出来。
谁知道,唐志华根本不像看其他人的试卷那么久,只看了一眼,对着周卫东大喝一声:“这纸团是你的!”
周卫东猝不及防地被吼懵了,还是刘建国替他反驳,“你凭什么说是他的?”
唐志华又把纸条展开,“这上面有字儿,跟他试卷上的笔迹一看就是一个人。”
刘建国不吭声了,看周卫东,周卫东面色犹疑,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