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绎看着朝辞,似乎想要说什么。
但朝辞却先一步说道:“我想麻烦你送我去宣阳城。”
“你去那做什么?”陆则绎微怔,他没想到朝辞居然这么快就想着走。
宣阳城是个大型城市,算是修真界中比较繁华的地方。
“有件事情要处理。”朝辞说,却没有说什么事情。
他不说,陆则绎便明白是他不愿说。
他心中当然是不愿意让朝辞就这么离开,抛开心中那些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不谈,如今朝辞这般情况,他也不能放心让朝辞一个人去其他地方。
最终陆则绎还是争不过朝辞,答应了将他送到宣阳城。
“你不放心的话,帮我把脉解开就是了。”朝辞说,“我也有渡劫修为了,先前那些渡劫期的老不死们也被那小畜生砍了差不多了,我现在在外面也算是能横着走了。”
陆则绎思索片刻,觉得朝辞也说的极有道理。
沉吟一会儿后,他挑眉道:“你渡劫期了?怎么那小子还觉得你是分神?”
他现在对他死后这几百年的认知都来自陆衍的记忆,而在陆衍的记忆中,朝辞的确只有分神的修为。
“瞒着他呗。”朝辞说,“世道这么乱,我不得留一手?”
陆则绎被他说笑了,揉了揉朝辞的头发,说:“你说得对。”
他当时要是知道藏拙,也不至于落到那光景。
陆则绎在朝辞眉心一点,被封住的灵脉就解开了。
朝辞顿时觉得胸腹一阵翻涌,浓重的血腥气涌上了他的喉间。
但是他愣是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将那口浓血咽下去后,对陆则绎笑道:“行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解了脉,也不需要你送我去宣阳了,我自己去就行。”
他说着,理了理衣袖,就要往门口走去。
陆则绎拉住了他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