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浩天很是不服,说道:“就算如此,如果不是父帅给他机会,到现在他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江湖客。”
银虎又是长叹一声,说道:“如果不是他,去年在鹰愁山你已埋尸沙土。”
银浩天一听,沉默了。银虎看了看他,又说道:“他与你妹妹之间,千丝万缕,也不是我们能评论的。至于他另娶他人,那也是他的自由,毕竟他还未与你妹妹成婚,所以,不能因此就苛求于他。”
虽然银浩天觉得银虎说的不无道理,但始终难以释怀,说道:“父帅,是你太大度了,太纵容他了。”
银虎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我已经想通了,段飞是属于天下的,并不是属于我们银家的。至于你妹妹未能与他在一起,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缘分,勉强不来。”
银浩天看着父亲,突然觉得父亲很高大,看问题越来越通透了,不由又爱又敬,说道:“父帅,孩儿明白了,以后绝不再找段飞的麻烦。”
银虎点头说道:“你明白就好。现在朝廷危机重重,为父已经深感力不从心,当世能破这个残局的人,非段飞莫属。”
银浩天惊讶地问道:“段飞真有此能耐?”
“不错,有时候不争便是最好的斗争,段飞生性洒脱,或许能勘破这点。”
“就算他有这个能力,但也不该在这个时候与李羽貂眉来眼往,一点都不尊重父帅你。”
“他去李府,也许是出于某种原因,不需要过多解读,我相信他的为人,还不至于与李羽貂狼狈为奸。”
银浩天冷哼了一声,说道:“在诱惑面前,难说。”
段飞也没想到,他一进李府,便引起各方关注,各种猜测。虽然他对李羽貂没什么好感,但看在李香屏的面上,能忍的便忍了。
李府的宴席很丰富,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李羽貂的心情很好,频频向段飞敬酒,还不住地夸奖段飞的神勇,说段飞是当朝第一人。而李香屏则坐在一边,娇艳可人,时不时地拿眼瞟向段飞,然后两颊飞霞,娇态之中,爱慕之情尽显无遗。而这一切,都没有瞒得住李羽貂。
席间,他们谈到这次的战事,李羽貂有意无意地向段飞暗示银虎无能,却又刚愎自负。段飞听了,也就一笑而过。倒是李柏豪对银虎很尊重,说这次的失利与银虎无关。听儿子竟然维护银虎,李羽貂很是尴尬,但当着段飞的面,却也不便说李柏豪。
李香屏是个聪明的女孩,看席间的气氛开始变得有点尴尬,于是说道:“爹,现在是家宴,谈战事有点沉重,我们可不可以不谈这个?”
李羽貂说道:“好,今天不谈战事。”
李香屏对段飞说道:“段将军,香屏不懂战争,也不想去评论它,香屏的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你和我爹,我二哥,李叔叔等都能平安。”
段飞说道:“承三小姐贵言。三小姐心地善良,以后一定有福报。”
李香屏凝视了下段飞,说道:“段将军为国为民操劳,香屏一介女子,帮不上什么忙,唯有每天为将军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