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看到,可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爹娘,在你第一次陷害她的时候,就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燕苏动怒,可谓是让众人大吃一惊。
紫陌臣冷哼一声,“行了,再耽误时间下去,我们怕是赶不及回城,何必与她那么多废话,反正我们也不会再有交集。”
莫星河颔首,“阿臣,把马车给她我们走吧。”
紫陌臣嗯了一声,便把他们多准备的一辆马车拉了过去。
独孤仙儿愣了,不可思议的抬头,“你不杀我?”
莫星河眼神宛若夜色中皎洁的月亮,虽然明亮可却泛着寒意,“事情再一再二不可再三,独孤仙儿,说到底,你爹娘的死我也有责任,我不推卸,可你两次陷我于不义,甚至妄图拉下其他人,这是我对你最后一次容忍,你回南疆吧,好好的经营你爹娘留给你的独孤府,从此以后都不要再回南召。”
独孤仙儿眸子一缩,“为什么?”
“如果你日后想通了,独孤府想要扩展,尽管可以传信给我,我会尽量帮你,但是我不希望你再踏入南召一步。永远留在南疆。”
一盏茶之后,钱塘镇城外,两辆马车分别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离开,渐行渐远。
马车内,燕苏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试探性的开口,“星河,你真的就这么放她走?”
莫星河挑眉,“不然呢?”
紫陌臣撇了一眼燕苏,“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家没莫丫头一向心地善良。”
燕苏长眉一滞,“心地善良?不知道现在东山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东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顾景渊尸体现在应该已经被分而食之了。
莫星河轻咳了两声,“燕苏,你查到紫焰草的来源了吗?”
提起紫焰草,燕苏正经了许多,刷的一把就收回了手中的折扇,“查不到,就是因为查不到,所以才更加奇怪。”
紫陌臣蹙眉,“怎么说?先前不是说在西楚的最西端有一片山谷,那紫焰草不就在那里面吗?”
燕苏点头,“古籍上面的记录的确如此,西楚烟云山顶端有一个类似于盆地一般的地方,对外命为银盆,也就只有那个地方才符合紫焰草的生长条件。既潮湿,又干燥。但是自从上次紫焰草现之后,我就已经散布消息开始寻找,也就是在这两日才有消息。然而我得到了这个消息,却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