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带着白狐快步走到榻边,对着榻上雪白着一张脸的那少年红了眼眶。
终于还是来了么。
她以为敢于去练兵场的自己一定不会怕的,可是才仅仅瞧上一眼,她便深深地感到恐惧。
所谓生死一线,其实刚看得到的时候,就很怕了。
白韵儿侧眸望向窗外,随即又立刻将头转了过来。
“主君,你怎么了?”
如今的六界又怎么了?
“魇兽逃了!”
寝殿外传来慌乱的呼声,让屋内的那人儿更是失了神。
魇兽,那可是兽界之王。
可它被主君的阵法压制在玄华洞中的,怎么逃的掉呢?
“除非……”
白韵儿一怔,双手不觉松开俯身看向榻上睡颜依旧恬静的那人。
“主君?主君!”
若施术者本身无恙,那个阵法是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主君,你怎了?快醒醒!”
白韵儿慌张地伸出手,就在这时,一道暗影出现在床榻的帘幔上,宛如是榻边人投上的黑影。
“主君!”
这时已经跑到地上的白狐忽然跳起来,朝帘幔上的那道暗影上抓了一下,也在这时白韵儿瞧见身侧已经破裂一道大口子的帘幔中间,那道暗影居然仿若悬在半空中一般。
“魇兽!”
白韵儿指尖凝起一道紫色妖气朝暗影袭去,另一只手拍在榻上结起一道屏障,将那道暗影抵挡在床榻外。
她虽不是魇兽的对手,可她一只六尾妖狐也不会轻易死在魇兽爪下。
只要撑到颜统领到来,她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