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忧汤无疑。”
事已至此,垣蓟又哪敢再欺骗于她。
“那喝下它以后呢?”
那双杏眼投来时,垣蓟只觉一股力量将他的头强行抬起,一双视线也强迫与她对视,一丝一毫也不能偏移。
他神情坚定答道:“只要魔君忘掉上神,他便不会强行与印记对抗,性命暂且无忧。到时等蛇吻花全开之时,我们便想办法再将它移出。”
再想办法?
“也就是说,现在你还没有办法?”
夜阑紧盯着垣蓟,一只手万般疼惜地抚上怀中人的脸侧。
是那日耀耀替自己挡住了那条青蛇,如果不是她疏忽了,又怎么会变成如此?
“你还在想什么?”
沈洛云握紧手中的瓷瓶蹲下身,“要不是今日来到妖界离这条臭蛇这么近,他还不知能装到什么时候。”
反噬之痛不比寻常,也真亏他能瞒这么久。
这时一直还被束缚在原地的许堇墨对着夜阑开口道:“你知道的,不周山的神力于他而言已经不堪重负,如今他还强行对抗我的蛇印,相当于没日没夜同我斗法,他很快便撑不住了。”
“闭嘴!”
夜阑怒视那人,她此刻一点儿也不想听到这人说话。
真的不能再犹豫了。
沈洛云直接朝夜阑怀里的少年伸手,“他这么能逞强,说不定很快就会醒。”
不料他的手刚想捏住那少年的下颌将忘忧汤强灌进去,就被一只雪白的手给紧紧握住。
居然真的这么快就醒了!
沈洛云将手中的瓷瓶放在夜阑手中,既然他醒了,凭自己的实力也做不了这个主。
“冥帝这又是在凑什么热闹?”
君耀盯着面前的沈洛云松开手,一张绝色的俊脸上还噙着浅浅笑意,仿若什么也没有在他身上发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