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胡说胡说,他们当然是胡说的。”
云绵立马顺着他的话说道,“不过说到底,咱们不占理。你又是天界的战神,这口气为了六界咱们也得忍下。”
云绵抱紧身边人的手臂,生怕他又提剑要去妖界砍那姓白的臭小子。
“别再气了,不然阑儿会内疚的。”
虽然那一剑没有伤到要害,可毕竟是妖王的炼血剑,痛还是会痛一段时日的。
可小丫头在他们面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就是怕他们担心么。
“回去罢。”
云绵抬眸望向远处,看到还舍不得离开的某人生生将他给拽走了。
“老夜啊,女大不中留,你要趁早适应。”
人已不见,东夷之地上还留下云绵语重心长的这一句。
牧之祁原先的那座宫殿离东夷的入口并不太远,要是平时,夜阑半息的时间就到了。
可现在跑了好大一会儿,还是感觉遥遥无期。
“娘啊,您怎么就不能直接把我丢到耀耀面前呢?”
捂着左肩喘了好几口气后,夜阑才直起腰来,不想就看到前头有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村长!”
正在一颗树下捡果子的少年回头,只见一位白衣飘飘的人儿朝他大步走来。
那人儿生的一张精致小脸,五官十分柔美,特别是一双眼睛清澈而透亮,仿佛望进了一川清泉。
“村长,是我啊!”
徐淮面露疑惑,他不觉得自己会忘记这么一位引人注目的姑娘。
“我啊,那一日与你一齐绑进将军府的!”
夜阑还特意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看到那一点金色,徐淮张大嘴满脸惊讶道: